哪曾想,阿其那烈让娜扎带回给云罗还是当初的那句——彪忠心耿耿,他信得过。
云罗苦笑,她又一次成了挑拨离间的坏人。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燃灯节,按习俗,云罗必须要出席各种场合,还要与阿其那烈一起祭天神。燃灯节的前一天,娜扎照例拿来的新的后服,在云罗面前抖开,“可敦你看,多么漂亮呀!”
云罗喜欢大红色,今天的袍服依旧和早前阿其那烈为她准备的一样,红裙白袍。
“收起来吧!”
云罗对这件袍服兴趣缺缺,让娜扎满心疑惑,那根本就,摸不着云罗的心思,要怎么去回复汗王?
次日,她见到了很久没有相见的阿其那烈,当她穿戴整齐,浑身珠光宝气地坐在椅子上,阿其那烈推开房门走进来时,她觉得时光仿佛倒流了。
阿其那烈背着高,高大的身影缓缓向她走来,停在她面前,目光深深的落在她的脸上。许久不见,她的脸色越发苍白了,白得几乎同名,那双眼睛却依旧囧囧有神,仿佛星辰一般。
隔了那么久,他以为他已经心如止水,没想到再次见她时,他的心里依然掀起万丈波澜。
两人默默地对视着,空气一时陷入了死寂,最后是云罗率先开口,她嘴角微微弯起,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见过汗王。”
阿其那烈波澜不惊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别样的情绪,悲伤一点一点地渗出来,他哑着声开口,“你还恨我吗?”
“不恨了。”没有爱,哪来的恨?之前她对他,多多少少地有些情分的,只不过她不愿意承认而已,如今这丁点儿的情分都没有了。
阿其那烈伸手向她,“走吧,别耽误了时辰。”
“好。”云罗轻轻地把手放进阿其那烈的掌心,阿其那烈的掌心似乎除了汗,黏糊糊的,云罗的掌心却是干燥如常。
走出寝宫的大门,祭司的仪仗便开始奏起礼乐,本来不远的路程却走了很久,云罗觉得阿其那烈根本就不愿意迈开步子,他没走一步都要停顿了好一会儿,就连旁边的侍女都察觉到阿其那烈的异常。
云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这是何必呢,明知道没希望的事,为什么还那么执着?
“汗王……”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嗯?”阿其那烈似乎吓了一跳,扭头看她的眼神仿佛带着惊慌。
她向他展颜一笑,“我都忘了恭喜你了。”
阿其那烈含笑地看着她,“恭喜我做什么?”
“恭喜你要当爹。”
笑容从阿其那烈的脸上隐去,煞气突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