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其那烈苦笑,“我在你心里,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么?”
云罗看阿其那烈的目光立即变得不屑,阿其那烈便明白,原来他在云罗心里,真的是那种人,他心里非常不是滋味。喝了柳元居士开的药方,云罗沉沉睡去,原来柳元居士见她情绪激动,便在药方里加大安神镇静的药物,好让云罗的身体能尽快恢复。
云罗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她能感觉到杏心喂她进食,她想醒来,可眼皮非常沉重,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到第四天,她才能睁开眼睛。
帐子里昏黄一片,暖融融的,云罗猜想此刻应该是晚上,她便叫了一声杏心。有脚步轻轻走到她身边,她很快便发现这不是杏心的脚步声,扭头一看,对上阿其那烈含笑的脸孔。
“醒了?”阿其那烈在她床前蹲下来,伸手帮她把额头上的发丝别到一边,“柳元说,你此次因祸得福,将你身体里那些残余的毒素都逼了出来,好好养着,你以后有可能还能重新那鞭子抽人呢!”
云罗愣了半晌,这还当真是因祸得福,可一想到乳娘已经不在这世上,她始终高兴不起来,只是懒懒地看了阿其那烈一眼,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就这几天,我在安排。”
云罗有些惊讶,他怎么就这么好说话了?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见云罗一直盯着他的脸看,阿其那烈笑了笑,“怎么?不认识我了?”
“你当真愿意让我回大瑞?”
“普通人家的女儿出嫁都有回门一说,此次就当时你回门去,我会派人护送你到西阳,那边有我的人,等你把乳娘的身后事办妥当了,我再去接你回来。”
“若我不回来了呢?”云罗盯着阿其那烈的脸。
阿其那烈脸色似乎变了一下,嘴唇抿得紧紧的,过了片刻,他扭头去打开旁边矮几上的食盒,端出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羹食,“来,我喂你吃东西。”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云罗不容阿其那烈躲避她的话题,追问到底。
阿其那烈这次神色却很平静,一边把羹食送到云罗嘴边,一边低声道:“哪有人赖在娘家不回来的?这是要丈夫独守空房么?”
“你会独守空房?”云罗冷笑。
阿其那烈避开这个话题,“先吃点东西。”
云罗的确也饿了,也就不客气,让阿其那烈喂她把碗里的东西吃完。杏心等她吃完好一会儿才进来,云罗便问她去了哪儿,好半天不见人。
杏心一脸委屈地告诉云罗,这几日她都不能随意进毡帐,因为阿其那烈搬来和云罗一起住了。云罗惊讶地啊了一声,顺着杏心努嘴的方向望去,这才发现毡帐里多了一张床和桌子。
“他晚上也住在这儿?”云罗皱起眉头,见杏心点头承认,她心里特别不爽,便让杏心去告诉阿其那烈,要他搬回他自己的毡帐。
杏心犹豫半天才走过去把云罗的话告诉阿其那烈,阿其那烈似乎愣了一下,扭头朝云罗看过来,云罗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没想到阿其那烈却朝她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阿其那烈跟杏心说了什么话,杏心竟然头也不回地走出毡帐去,把云罗气得半死,这孤男寡女的,万一发生了什么,她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正想着,只见阿其那烈向她走来,边走边解开外袍,云罗紧张地盯着他,“你要干什么?”
阿其那烈将已经脱下来的外袍往旁边甩去,双手撑在她的身子两侧,低头看她,嘴角含笑,“长夜漫漫,你说还能干什么?”
“无耻之徒!”云罗咬着牙喝骂他,“臭不要脸的。”
阿其那烈去不以为意,直接翻开了云罗的被子钻进去,云罗顿时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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