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番话,阿其那烈的脸色竟然缓了下来,“阿罗,你是为我担心吗?”
“当然是呀,娜扎说你立我为可敦很多然反对,而且王族中也有人不服你,你是我在这里的依靠,我当然不希望你有事了。”
云罗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阿其那烈却当了真,拉过云罗的手放在手心里,“阿罗,有你这句话,我无论如何都会保你周全的。你放心,我很好,我也不需要靠梅朵父亲的部族来稳固我的王位。”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听劝呢?”云罗用力的抽出手,气呼呼地端起面前的奶酒一饮而尽,一股灼烧感顺喉而下,她忍不住咳嗽起来,杏心赶紧蹲下来为她顺背。
云罗咳得脸涨通红,旁边的阿其那烈赶紧吩咐娜扎去取一碗醒酒汤来。等云罗缓了下来,他叹了一口气,“阿罗,你的身子还不适应喝这么烈的酒。”
“知道我不能喝,为何还放在我面前,你就是故意想让我被酒呛到的。”
阿其那烈苦笑不得,“那杯是我的酒。”
“什么你的我的?明明就是放在我面前。”云罗死活不肯服软。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奶酒的缘故,她觉得整个都恍恍惚惚的,云罗忽然有些不管不顾起来,揪住阿其那烈的衣襟,恶狠狠的瞪着他,“姓颜的,你就是爱给我惹麻烦,你要真是为我好,随便把我放在其他地方就行了,为何一定要把我放在风口浪尖上?当你的大阏氏,多少人想杀我你知道吗?”
听云罗叫他姓颜的,他眼中冒出了笑意,“我告诉过你,我不姓颜,我姓阿其那,单名烈,你可以叫我阿烈。”
“阿烈个屁!”云罗晃着晕乎乎的头,“你自己后宫有那么多女人都睡不完,还要把我拉上来蹚浑水……呜!”
云罗瞪大眼睛愤怒地瞪着阿其那烈,阿其那烈却笑起来,“吃吧!这是我特意从西阳请来的厨师做的,希望能合你的口味。”
“呸!”云罗把嘴里的鹿肉吐出来,“我不吃肉,我要喝酒。”
她是真醉了。
阿其那烈从面前端起一碗奶羹,舀了一勺送到云罗嘴边,“乖,吃一口。”
身后的杏心倒抽了一口冷气,目光都直了,小心肝紧张得砰砰直跳,好笑阿其那烈喂的人是她一样。
云罗显示小口试了试,发现味道合她心水,从阿其那烈手中抢过碗,吃得一干二净。她吃的时候,阿其那烈一直温和的看着她,而梅朵的目光却一直在阿其那烈身上,阿其那烈看云罗的目光有多温柔,梅朵看云罗的目光就有多恨。
娜扎去取醒酒汤还没回来,云罗已经靠在阿其那烈身上睡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嘴唇红润,特别诱人。
众目睽睽之下,阿其那烈就这么抱起云罗,丢下一众参与宴席的人,转身就走。
一路上,云罗睡得很不安分,时不时用她的脑袋蹭着阿其那烈的胸口,阿其那烈越走越快,杏心要小跑才能跟上。等回到云罗的毡帐时,阿其那烈竟然对杏心说:“你守在外面。”
“啊?”杏心傻眼了,“奴婢要进去伺候主子呀!”
阿其那烈瞪了她眼,“我来伺候她。”
杏心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登时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