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其那烈以为云罗说的是她月事的那些毛病,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大夫的法子说出来,“大夫说你这种病症只有一个法子能治,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成全你。”
让她跟他生孩子?想得美!明明是他占尽便宜的事,他竟然好意思舔着脸说是成全她?
云罗冷笑一声:“不敢有劳太子烈,云罗命贱,高攀不起。”
阿其那烈脸色骤冷,不悦地问道:“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吗?”
“太子烈,有句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是大瑞的子明,与你有国仇,你就不怕将来那孩子怪你没给他找个好母亲么?”云罗的脸上挂着冷笑,挑衅地望着阿其那烈。
阿其那烈定定地望着云罗片刻,忽然冷冷地开口:“我只说成全你,可没说要留下那孩子。”
云罗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阿其那烈,若她答应用那个法子治病,他真的会这么做吗?
都说虎毒不食子,她若真是生下了他的骨肉,他真的能下得了手去杀那个孩子?天啊!这个人太可怕了。
见云罗愣愣地看着他,眼底流露出遮掩不住的震惊,阿其那烈勾起嘴角,轻轻一笑,反问道:“皇甫云罗,你真以为我的子嗣是随随便便就让某一个女人生下来的吗?”
云罗激灵灵地打了个寒噤,似乎感觉心里有股寒流袭过,她呆呆地望着阿其那烈,好半天也没回过神。
阿其那烈把她的神态都看在眼里,得意地一笑,站起身准备离开。云罗看着他高大的背影,脑中忽然冒出奇异的想法,她趁着阿其那烈还没走出帐篷前,轻轻地唤了一声,“阿其那烈……”
阿其那烈回过头,似笑非笑的望着云罗,问道:“怎么?你改变主意了?”
云罗伸头撩起散落在鬓边的发丝,笑靥如花,不答反问“云罗体质阴寒至极,受孕极难,这些大夫难道没告诉你么?”
阿其那烈脸色忽地变得很难看,云罗不待他开口,又说道:“云罗只怕太子烈费神费力之后云罗还是一无所获,辜负了殿下的美意罢。”
看着云罗毫不在乎地盈盈笑语,阿其那烈气得直咬牙,这个女人竟敢作弄他,他忽地转身面对云罗,咬牙切齿地说:“本太子愿意在你身上费神费力那是抬举你,别不识好歹!”
“我还真是不识好歹了,怎么办呀?”有种就弄死她,别三天两头来跟她斗气耍嘴皮子,贱人!
云罗望着阿其那烈,笑容诡异。
阿其那烈警惕起来,阴沉着脸问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云罗笑而不语,缓缓地站起身走到阿其那烈身旁,伸出手为阿其那烈整理衣袍上的皱褶。阿其那烈一动不动地冷眼看着她,云罗忽然扑哧一笑,就像和自家大哥撒娇般,“你别这样看着人家,你的眼神好吓人。”
阿其那烈的嘴角抽了一下,忽然咬紧牙,一副像笑又不笑的模样。云罗慢慢地转到阿其那烈面前,昂起头直视着阿其那烈,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问道:“我和你做场交易如何?”
阿其那烈面无表情地问:“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