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阿其那烈便跟杏心一前一后走进帐篷,他来到云罗床前:“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云罗伸手一指木几上的饭食,娇声道:“你喂我。”
话音刚落,阿其那烈哆嗦了一下,看云罗的目光变成了探究,这丫头在他面前装柔弱,肯定憋着一肚子坏水了。
他故意沉下脸,“今日本太子心情不好,不想伺候人。”
“阿烈”云罗仰起头,伸手去拉阿其那烈,楚楚可怜地问:“你不愿喂我了吗?”
云罗的嗓音柔柔的,带着一丝颤抖,似撒娇又似哀求,让阿其那烈没由来地一颤,后背发凉,反常即是妖,肯定有坏水。不过,她这副模样,真的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她那如墨般漆黑的眸子定定地看他,如深邃夜空尽头的星子,闪动着幽幽水光,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盼,这样的眼神,只看一眼就能让人的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阿其那明知道这个样子是云罗故意装出来,可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怦怦急跳了起来,一股热潮迅速从胸口**开,漫过了全身。
那是他很久没有过的感觉,就好像……好像他初次见到女子的身子一般。十四岁那年,宫中第一次给他安排进御的女子,那个晚上,他初尝云雨,首次见到女子的身子时也这般地狂乱,不能自抑。
“我要你喂我……”云罗摇了摇阿其那烈的袖子。以前生病的时候,她就经常用这招哄乳娘给她喂饭,如今为了弄清楚阿其那烈的目的,她连压箱的本事都拿出来了。
阿其那烈像被魅惑般,顺着云罗的手力坐到**,低声道:“好。”
云罗脸上立即露出笑容,那眼珠儿也亮晶晶的,“我要吃红豆糕。”
阿其那烈便拿起装红豆糕的碟子,用筷子夹着伸到云罗嘴边,云罗咬了一小口,慢慢地嚼起来。
阿其那烈看着她,阿其那烈脑中忽然浮起一句诗,“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他瞬间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这时云罗忽然挨近他的身子,阿其那烈刚一愣就听道云罗问:“你到底是敌是友?”
声音很小,只足够云罗和他听到,可这句话对阿其那烈来说却像晴天霹雳一样,把他从心猿意马中震醒。
阿其那烈心里暗笑,好你个臭丫头,竟然差点着了你的道,看了是低估了你的着肚子里的坏水了。
“你猜……”跟他玩色诱?他何不将计就计?
阿其那烈忽然搂住云罗身子,云罗慌了,云罗使劲的挣扎起来,阿其那烈手上的力道却更大了,云罗一咬牙,伸手在阿其那烈的腰身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低声道:“放开我!”
“不放。”阿其那烈把云罗的从他的腰间拉开,抓紧在他的掌心中,用力一捏,凑近云罗:“是敌是友就看郡主的表现了……”
云罗只觉得一股力量从四面八方压下来,压得她的手指揪心地疼,她知道那股力来自阿其那烈的身上,那是阿其那烈对她的惩罚。
阿其那烈罚她刚才掐了他的腰,她一向是不肯在阿其那烈面前服软的,于是她强忍着,阿其那烈加大手掌上的力道,发现云罗已经疼的脸面扭曲,眼中泪光闪动,却依旧咬着嘴唇强忍着,那下唇都给她的牙咬出一排深深的齿印,殷红中带着一线苍白。
不对呀,她有功夫,不至于如此不济,看来还是装出来的。
阿其那烈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邪恶的念头,松开钳住云罗手掌的手,捧起她的脸对着那咬出牙印的嘴唇就吻了下去。云罗惊得瞪大双眼,忘了该如何反应。阿其那烈原本有些捉弄和调戏云罗的意思,他只是想吓住她而已,不料嘴唇触碰的瞬间却让他迷乱起来。
那样柔软的唇,因为刚刚用牙齿啃咬而异常灼热,带着红豆糕的香甜,臣服在他的嘴唇下,那滋味竟然是如此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