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这个?云罗笑了起来,“你不用担心别人不服你,若是不服,怎么会推选你当头领?你打不过我,不是你身手不行,而是轻敌了。再说了,你练的功夫适合在战场上使用,我练得适合单打独斗,你自然打不过了。”
“真的?”何立有半信半疑。
“自然。”云罗肯定地回答,“若是谁不服你,让他来找我比划。”
何立有笑了起来,“他们就是不服,那也不敢找皇甫小姐比划。”
见何立有已经放下心里的芥蒂,云罗便道:“时间紧迫,你们赶紧回去准备,咱们连夜动身。”
“是!”孙仁青与何立有相继离去,只有刘泽天没走,云罗便知道他有话要说,便含笑望着他。
“郡主……”想起云罗吩咐别再叫她郡主,立即改口,“表小姐,此行凶险难料,三百个人是不是太少了?不如再多逗留两日,我们去赤虎军中调人,多的没有,一万几千人的队伍肯定能建起来。”
“不用那么多人,兵贵在精不在多,人多反而碍事,咱们这些人不但不能穿着士兵的衣服,还要乔装打扮成民众,这样才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表小姐担心什么?”
“我有我的顾虑,你只消照着做便可。”云罗不等刘泽天开口便一挥手,“你快去准备吧,别拖后腿。”
“是。”刘泽天本来还想跟她叙话,如今只能无奈地离开。
是夜,三百轻骑连夜动身,随云罗向宛州城出发,为了不惊动路途两步的民众,他们昼伏夜行,终于在两天后回到定远侯府。
定远侯夫人亲自出来迎接众人,府里摆了酒席为众人践行,云罗喝了一些,有些微醺。
想着此去不知如何,她心里有些难受,便拉着定远侯夫人斐手,嚷嚷着要定远侯夫人把家里人都请出来让她见一见。
定远侯夫人心想家里人的确还没正儿八经地见过云罗,便吩咐巧慧去把定远侯的那几个侍妾,还有上官明端之妻高氏,明仁之妻付氏都请过来。
云罗嚷着要看小侄子,高氏便吩咐奶娘把小公子抱出来,云罗一见这粉嘟嘟的小娃儿眼睛就亮了,非得抱一抱。
小公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着她,忽然毫无征兆地咧嘴一笑,把云罗的心都软成一团,不由地又想起她前世那个短命的孩子。
她以笨手笨脚抱不好为由将孩子给回奶娘,高氏见她忽然闷闷不乐起来,忍不住好奇地问:“表妹怎么了?”
云罗勉强地笑了笑,“没什么,看到小侄子,就想到我弟弟文轩,他应该已经会爬了,可我还没见过他呢。”
高氏赶紧安慰她,“总会见着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是,以后有的是机会。”云罗又扭头去逗乳母怀中的小娃儿,暂时抛开心头的难过,和高氏付氏聊起小娃儿的趣事。
付氏三岁的女儿也被乳母带过来,粉雕玉琢的,说话带着奶音,很惹人喜爱。
一屋子的女人围在一起,吱吱喳喳地说着话,笑语盈盈,和睦温馨。
欢乐的时光总是很快,这说说笑笑时间就过去了,定远侯夫人开始催大家回去,免得影响云罗歇息。
这一晚云罗照例和定远侯夫人一起歇下,睡前定远侯夫人又跟她说了好些话,大抵是关于女人终身大事的。
云罗睡意沉重,嗯嗯地应着,却全没往心里去。
也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云罗忽然惊醒,睁开眼时便听到外面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她立即翻身起床扯过外袍就往身上套。
“夫人!夫人!”房门被砸得砰砰响,婆子带着哭腔在叫喊,“夫人,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