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罗,云罗……”
有人轻轻地喊她的名字,云罗迷迷糊糊睁开眼,昏黄的光中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云罗,你冷吗?”声音很温和,她想能这么关心她的人也只有九皓了。
“木头……”云罗向九皓伸出手,“抱抱我,我冷。”
她在九皓面前一向肆意妄为,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存在,反正她以后是要做九皓的人,跟他亲近还不是迟早的事?
九皓一如平常般僵着没动,云罗就知道他会这样,要不然她怎么说他是木头呢?他不主动,那她就主动好了,反正这个男人迟早是她的。
“木头……”云罗扑进九皓的怀里,搂住了九皓的腰身。
九皓似乎受不住冲击,身子晃了晃,不由地向后倒退两步。
可能是担心云罗摔倒,他赶紧双手扶住云罗的胳膊,往前站了站。
九皓的身上真是太暖和了,云罗不由地把整个身子都贴上去,像只猫一样用脸蹭了蹭九皓的胸口,低声嘟哝,“木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九皓的手落到她的头上,轻轻地顺着她的头发,再缓缓地落到她的脸上,温暖的掌心让云罗感觉特别舒服。
她嗯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说:“木头,你真好。”
云罗本来想问九皓过得好不好,找族人的事有眉目了吗,但睡意深沉,她到底是没能问出口,而是沉沉地睡去。
次日早上,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被子已经让她全部卷到身上,阿其那里缩在角落里,可怜巴巴的。
云罗赶紧翻身起来伸手去探阿其那烈额头的体温,幸好体温降了很多,要不云罗会被自己气死。
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跑到**去跟一个伤者抢被褥了,至于昨晚做的梦,她有一点儿印象,晓得是做梦了,却忘了梦见什么。
将身上的被子盖在阿其那烈身上,云罗翻身下床,她要店家帮她把阿其那烈的药熬了,再弄两份平淡的吃食送上来。
回到房子发现阿斯那烈挣扎着要下床,云罗冲到他面前,“喂!你能不能消停点?你给我惹的事还不够多吗?”
“我也想躺在**不动,可是人有三急。”阿其那烈一脸委屈,“我想上茅厕……”
云罗不耐烦地挥挥手,“去去去……”
见阿其那烈走路踉踉跄跄的,云罗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只好远远地跟着他。
她心想,这厮幸好懂得把那身女装换下来,要不然就凭着他们两人眼下这样子,不会让人多想才怪。
阿其那烈方便回来没多久,伙计也送来了吃食和药汤。
云罗自顾自地吃她的,见阿其那烈不动,她一个凌厉的眼风飞过去,“喂!你吃不吃?你不吃我喊店家拿去喂狗了。”
阿其那烈又露出那委屈巴巴的神情,“云罗,我身上疼……哎哎,我吃,我自己吃。”
云罗收回作势要倒掉吃食的手,冷着脸把东西推倒阿其那烈面前,“不想死在半路就老实点。”
这口气,怎么那么恶劣呢?还是睡迷糊时更温柔一些。
阿其那烈一边端起碗一边状似漫不经意地问:“木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