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其那烈被踢得倒抽一口冷气,却毫不迟疑的走到云罗床边。云罗抢过他的刀,将他往**一推,拉起厚实的被子将他从头盖到脚,警告道:“老实呆着,被乱动。”
“郡主,你要把我自己丢在这儿吗?”阿其那烈从被子里钻出来问。
云罗不理他,听闻外头护卫们说她是汝南王家的亲戚,士兵们这样闯进一个女子闺房于理不合。
趁着护卫和士兵争论不休,云罗赶紧把阿其那烈的刀随便用衣物包裹一下藏进衣柜,又把那喝剩下的葡萄酒全部到在她刚刚跟阿其那烈打斗的地方,她担心阿其那烈身上的血滴在地上被人发现。
葡萄酒但可以掩盖血的腥气,还可以让地面上的血渍稀释,一举两得。云罗做完这些时,护卫已经开始叫门了,估计是争不过士兵,只能妥协地喊她们开门给人搜查。
云罗抓紧最后的时间把刚才阿其那烈跳进来的那个窗户关紧,外面听不到她们回应已经开始撞门了,她得赶紧归位。
就在她翻身上床时,门嘭一声被撞开,用时还夹着杏心被惊醒时的尖叫声。
“为何叫了半天不开门?”护卫大声质问。
杏心一脸茫然,结结巴巴地问:“你们要做、做什么呀?”
没人回答她,因为那些人根本就不理会她,直接冲进了内室。屋内弥漫着浓郁的葡萄酒香,一个酒坛倒在地上,坛口上似乎还有一滴酒。帐子低垂着,隐约可闻见女子的呼吸声。
士兵们在屋子里翻了一通,护卫跟在后头道:“就这么大的房间,门窗关得紧实,不可能有贼人进来。”
那兵回头瞪了一眼护卫:“吱吱歪歪什么?若是让贼人跑了,你担得起吗?”
“我担不起。”这护卫也是个硬茬子,说话带着刺,“你的人都找了一圈了,贼子在哪儿呢?”
“那贼子就是在附近不见的,四周的房子都搜了,就剩你们这家,你们这儿就剩这间了……”
“你不是搜了么?搜到没?”护卫没好气地问,他睡得好好的被吵醒,一肚子气呢!
士兵眼睛转了一圈,伸手一指云罗的床,“把帐子打开!”
护卫便用眼神示意杏心,“把你家小姐的帐子打开。”
杏心自然不知道云罗把阿其那烈藏在被子里头,可她也不愿意被人看到云罗睡觉的样子,于是支支吾吾地说:“小姐喝醉了,睡相不好,就不要打开了吧!”
“谁管你家小姐睡相好不好,打开!”
杏心急了,“若是让你们看到我家小姐的身子,那她还要不要活了?”
可她说得太迟,云罗的帐子已经被士兵撩开,大伙一看眼睛都直了,**的女子红扑扑的一张脸,衣襟半开,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她的手搭在被子上,袖子滑到胳膊上方,露出粉嫩嫩白如凝脂一般的藕臂。
屋里瞬间陷入死寂,静得能听到有人咕噜地咽了一下口水,王府的护卫自然地移开目光,可那些士兵却像是饿狼看见食物一样,个个眼睛冒光,**邪外泄。
杏心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拉下帐子,哭了起来,“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搜查贼人,我看是借搜查之名,做亵渎女子之事。我告诉你们,我家小姐可是汝南王妃的侄女,你们这些人竟敢对她不敬,王妃追究起来你们担得起么?”
王府的护卫这时也道:“你们都看清楚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贼人,还是去别的地方搜查吧,别吵醒王妃的侄女了。”
士兵面面相窥,最后那个带头的士兵不甘心地带他手下的人退出云罗的房间,到了外头,他问其他士兵,“都看清楚了?那**可有异常?”
“没、没异常。”其他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其实他们刚才哪有注意**有没有异常了,都只顾这看云罗的胳膊和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