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未来的世子妃,不好评价啊,轻砚挠了挠头,想了片刻才回答:“特别。”
慕容婓瞥向窗外的目光回到轻砚的脸上,“你觉得她哪儿特别?”
“哪儿都特别。”
慕容婓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丝淡淡的笑意在他俊美的脸上漾开,“她的确特别,一时如火,一时又如冰,若即若离,让人琢磨不透。”
“公子。”轻砚审视着慕容婓的脸上,“你喜欢她么?”
“自然是喜欢的,不喜欢我为何会求太后赐婚?”慕容婓淡淡地回答,然而轻砚却总觉得他家公子这句话轻飘飘的,很没有说服力。
以他家公子这样的人才,什么样的姑娘没有,何苦要娶这么一个声名狼藉的女子?肯定不是因为喜欢了。
公子的心思一向难于揣摩,轻砚也只敢偷偷地在心里猜测,不敢问出口。见慕容婓已经闭幕养生,轻砚准备爬出去,谁料才一转身,马车突然停下来,若不是轻砚反应快抓住了马车的门,他已经被甩出去了。
“怎么回事啊?!”轻砚怒气冲天地冲着车外的马夫吼起来,“老把式驾车还这么毛躁,伤到公子怎么如何是好?”
他身后的慕容婓也是狼狈地稳住身子,惊魂未定地命他出去看个究竟,轻砚连滚带爬地爬出马车,不一会儿面色古怪地钻进了,“公子……”
见他吞吞吐吐的,慕容婓有些不耐烦,“你何时学了这妇人的做派了?”
轻砚爬到慕容婓跟前,低声道:“有人拦马车。”
慕容婓眉头微皱,“拦马车?”
这可是燕京,天子脚下,而他是太后的侄子,西北平安候的嫡子,谁人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拦他的马车,不要命了?
“是什么人?”
轻砚目光闪烁,支支吾吾的,慕容婓一折扇敲在他的脑壳上,“快说!”
“是汝南王府的马车。”轻砚喊了起来。
“郡主?”慕容婓面露喜色,莫不是这云罗舍不得他,追上了与他说温存的话了?
哪知道轻砚却摇头,“不是郡主,是他家的二小姐。”
慕容婓愣了愣,脸上的神色有些莫测,他用折扇轻轻地挑起马车窗帘的一角,偏头超外头望去,看到了皇甫冰婉。
皇甫冰婉也像他一样,掀开帘子朝他这边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视,慕容婓朝皇甫冰婉笑了笑,皇甫冰婉回他一个哀怨的笑容。
慕容婓阅女无数,自然能明白这位准小姨子对他的情意,如此美貌且心思玲珑的女子,有那个男人不喜欢的,只是……
他放下帘子收回目光,问轻砚,“二小姐拦车做什么?”
轻砚把手掌遮在嘴边,“说是送送你……”
慕容婓嘴角勾起,“那边让她送吧,你去跟二小姐说一下。”
轻砚边下车去,到了汝南王府的马车前跟马车里的人说了两句,汝南王府的马车退开,平安候家的马车照着原路驶过去。
经过汝南王府的马车时,慕容婓又挑开帘子看了一眼皇甫冰婉,却发现她脸上已经扬起了笑容,他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平安侯家的马车驶过不远,汝南王府的马车也跟上去,一前一后,朝着城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