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大喝一声,“来人!去把皇甫云罗带进来!”
宫女领命而去。
顷刻,云罗被宫人带进长春宫,跪在皇后面前。
皇后一边打量云罗,一边连连冷笑。
云罗见韩玲儿哭得双眼通红,而皇甫冰婉却安好无恙,且神态轻松,心里便知她做的事败露了。
“你就是汝南王的女儿皇甫云罗?”皇后冷冷地问。
云罗低下头,“是。”
“你好大的胆子!”
云罗抬头,惊讶地望着皇后,“皇后娘娘,我做错什么,惹你如此生气了?”
皇后登时气得脸色铁青,捂着胸口急促喘气,好一会儿才指着皇甫冰婉说道,“你来告诉她……”
皇甫冰婉泫然欲泣,“阿姐,你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这是何必呢?”
云罗硬着头皮问:“阿婉,你到底想说什么?为何我听不明白?”
“阿姐……”皇甫冰婉声音一哽,“我知道你素来不喜韩姐姐,也从不把韩姐姐放在眼里,可你也不能做出这等事呀!你故意剪断裙子的缝线,把责任推倒我身上,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我一脉同枝,我若出事,你也好不到哪儿,难道你连我也看不顺眼,想趁机害我?”
皇甫冰婉说得凄凄怨怨,一张小脸上泪珠盈盈欲滴,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忍责怪。
于是,大伙儿一致认为是云罗的错,嫔妃们顿时窃窃私语,云罗耳尖,听到了几句,都是说她小小年纪狠毒。
她知道此事逃脱不掉,干脆就认了,“没错,是我剪的,可我没有陷害韩姑娘。”
“你都剪了衣服,还说不是要害我?”韩玲儿气得大吼大叫。
云罗轻描淡写地回她,“谁知道你的裙子会放在我家阿婉的屋里?我就是跟我妹妹闹着玩儿。”
韩玲儿急了,扑到皇后面前,
“姑母!你别被她给骗了,冰婉什么都跟我说了,她就是见不得我好,才要剪掉舞服的。”
哪知云罗并没有对她这番话做出什么反应,甚至说道。
“韩小姐,你误会了,我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我就是想捉弄一下,阿婉。”
云罗的一番辩解似乎挺有道理,嫔妃们好像都信了她的话。不再将裙子裂开的过失归在韩玲儿身上。
皇后也不好太过计较,毕竟是汝南王府女儿,她冷着脸道:“本宫不管你剪破那条裙子到底是何居心,只希望你能多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
说完,皇后就摆了摆手,示意云罗出去。
云罗起身的时候,看了一眼冰婉,却并未在冰婉眼中看到一丝得意或者挑衅,反而是那些哀怨,她顿时心一惊。
前世她傻,冰婉捉弄完她都会流露出得意的眼神,只是当时她并未察觉,重生后慢慢回想才晓得那眼神是何意思。
今日冰婉把罪责完全推得一干二净,对于她来说应该是件值得庆祝的事,为何她的眼神毫无波动。
云罗细思极恐,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皇甫冰婉比前世更老道,要么便是她的举动一早被皇甫冰婉察觉。
两种可能,云罗更希望是第二种,若是第一种,那便说明皇甫冰婉与她一样,从前世重生到这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