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罗自然不会上当:“韩姑娘,摘花无需武功,不如让我妹妹去帮你摘如何?”
皇甫冰婉没想到云罗竟然推给她,嘴角轻轻一勾:“阿婉自然愿意为韩姐姐摘花,可是阿姐,韩姑娘叫的是你,阿婉怎可夺走这份殊荣?”
“我把这份荣耀让给你如何?”云罗含笑望着皇甫冰婉。
皇甫冰婉脸色僵硬。
“皇甫云罗!”韩玲儿拉下脸,“我好心好意与你相处,你却处处不将我放在眼里,不就是摘一朵花么?若不是那花长的地方其实陡峭,何须让你去摘?”
“韩姑娘,为何一定要我摘,我笨手笨脚……”
“阿姐!”皇甫冰婉一脸着急地打断云罗的话,把云罗拉到一旁,低声道,“阿姐,你昨日对玲儿姐姐的态度不好,实在有损王府名声,若是回去让父亲知道,定是逃不掉一顿责罚,倒不如姐姐先摘花跟玲儿姐姐赔罪,也省去了日后的皮肉之苦。”
皇甫冰婉把汝南王都给搬了出来,若是云罗再不答应,倒像是故意驳汝南王的面子一般。
云罗似笑非笑地瞟了皇甫冰婉一眼,可皇甫冰婉却一脸无辜,像是真的在为她着想一般。
阿慧跪了下来,“不如郡主把这个荣耀赏给奴婢,让奴婢替您去摘花吧!”
“你是个什么东西?”韩玲儿一脚踹在阿慧身上,“本小姐的荣宠岂能随便给一个下贱的宫人?”
阿慧被踢中胸口,好半天说出话来。
“韩姑娘,我这就去替你摘花。”云罗看了一眼皇甫冰婉,心想,这事肯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那么她便顺着她的意思,看看她到底想如何。
“此花在何处?”
“那儿!”
韩玲儿伸手一指,云罗顺着方向一看,陡峭的假山之上,果然有一朵紫色的花在风中簌簌发抖。
就是一朵极为寻常的花,哪有皇甫冰婉说的那样妖艳。
“阿姐,你可要小心些,别摔了。”皇甫冰婉关切地提醒。
因为她这句话,云罗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假山上,她怀疑这两人在石头上做手脚。
小心翼翼地爬上假山,紫花近在咫尺,云罗伸手便去摘花。
“阿姐,小心!”皇甫冰婉惊叫。
云罗手一抖,只觉得指尖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顷刻便麻了起来。
仔细一看,那花的茎上竟然有许多细密的刺,她是被花刺到了。
巧的是伤的手正是昨天烫伤的那只,原本还是红肿未消,些更是雪上加霜,不一会儿,整只手痒得发麻,难以忍受。
云罗拿出帕子,包住紫花拿到韩玲儿面前,韩玲儿命宫女接了。
皇甫冰婉目光落在云罗手上,关切地问:“阿姐你的手……”
“你还有脸问?”云罗恼了,“若不是你喊了一声,我能让虫子咬了?”
她用力一推皇甫冰婉,皇甫冰婉的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意味,顺势跌落在地上,眼泪也落了下来。
韩玲儿赶忙去扶她,拉下脸教训云罗:“皇甫云罗,你怎么这么歹毒!冰婉只是想看看你的伤,你却这般推她!”
“韩姐姐,我阿姐是郡主,教训我也是应该。”皇甫冰婉竟然帮云罗辩解。
云罗冷眼看着她们,心里冷笑不已。一唱一和,演得真好。
故意提醒脚下,转移她的注意力,她要摘花时又故意惊叫扰乱她心神,她的妹妹真是好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