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傻子你就赶紧写呀!”虬须男子接过伙计手里的纸笔硬塞进云罗手里,“我念你写……欠八仙茶楼白银一百两,见字速结账。”
云罗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虬须男子,虬须男子忽然朝他眨了眨眼,用嘴型无声地说道:“快写!”
“还有这位官差大人,你也得写一张借条给他,就写五十两好了。”
云罗慢吞吞地把纸张铺在桌面上,照着虬须男子的话写下两张欠条。
“按手印啊!”虬须男冲着掌柜喊,“掌柜,印泥伺候。”
伙计马上把印泥拿来,云罗按了手印,虬须男立即把欠条丢给掌柜,又冲身上掏出一样东西一并给掌柜,“赶紧去取钱。”
云罗蓦地瞪大眼睛,虬须男交给掌柜的东西怎么那么眼熟呢?像是她的腰牌。她下意识地往身上摸去,顿时脸色煞白,她不但把钱弄丢,就连腰牌也弄丢了。
不对,就算她弄丢了腰牌,可腰牌又怎么会在虬须男的手里?
云罗忽然一激灵,难不成都是这人搞的鬼?这个想法一冒出了,怒气就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根本就控制不住。
“你,过来。”云罗向虬须男子勾勾手指。
虬须男子扬了扬眉,“我是个堂堂正正的汉子,可不喜欢给吃软饭的小白脸同流合污。”
他的话又让旁边的人哄堂大笑,云罗翻了个白眼,根本就不在意那些人的笑声,反正她又不是真的小白脸。
她拉着杏心大大方方地坐下,一脸平静地等着。有她的腰牌,区区一百五十两银子,王府的账房根本就不会追查。
果然,没过片刻,伙计就取回了银两,分别给掌柜和官差乙。
虬须男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云罗,“小白脸,你可以走了。”
云罗冷冷地盯着虬须男子,“这位兄台,今日之事感激不尽,在下盛情邀请你去王府小坐,让郡主当面向兄台道谢。”
虬须男子盯着她片刻,哈哈大笑起来,“甚好甚好,我正想去王府找个熟人。”
“请!”云罗咬牙切齿地做一个请的动作。
虬须男子丝毫不察觉云罗的异样,笑眯眯地大步走出去。三人离开八仙茶楼,云罗忽然拐进了一个偏僻的巷子,杏心正要发文,被云罗一个眼神瞪回去。
虬须男子倒是一脸的坦然,脚步丝毫不停滞,依然跟在云罗身后,他甚至还哼起来小曲儿。
走着走着,他发现云罗不动了,就疑惑地问:“小白脸,怎么不走了?”
“你应该叫我郡主。”云罗手腕一翻,流光剑银虹迸发,利刃逼近虬须男的脖子,“小毛贼胆子不小,竟敢对本郡主下手,识相的赶紧把东西交出来。”
“刀剑无眼,郡主你可别乱动,伤到人就不好了。”虬须男子嬉皮笑脸的,改口改得很快。
“别废话!”云罗叫了一声杏心,“搜他的身子。”
“啊?”那可是个男人呀,郡主怎么能叫她干这种事呢?杏心脸涨得通红,“奴婢不敢……”
“没用的东西!”云罗把手里的流光剑再逼近一寸,威逼虬须男子,“你给我老实点……”
虬须男子赶紧应道:“我老实……”
“闭嘴!”云罗凶狠地喝断虬须男的话,腾出一只手在虬须男的身上**。
虬须男子低垂着眼帘,目光落在云罗因气愤而涨红的脸颊上,再移到她紧抿的粉唇上,一丝隐隐的笑意从他的嘴角的**开,只是他脸上的胡须太厚,并没人发觉。
云罗终于把她的腰牌从虬须男子的身上找出来,随手丢给杏心,杏心赶紧捡起来藏好。
“你把我的荷包藏哪儿了?”摸了半天没找到她的荷包,云罗气急败坏地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