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又慌又气
虞氏在外面等了许久,没有汝南王做靠山她不敢贸然进去,可她实在是放心不下皇甫冰婉。
皇甫冰婉就是她的依靠,她能够被汝南王另眼相看,跟皇甫冰婉有很大的关系。
一咬牙,虞氏抓住梅姑的手,“梅姑,你去看看里头什么情况。”
梅姑迟疑一下,但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冰婉的卧房走去,当奴才不替主子分忧解难,算什么好奴才?
梅姑刚走到房门前,还未抬手敲门,门就从里头打开了。
一股呛鼻的尿骚味迎面袭来,梅姑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云罗立在门后,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梅姑吓了一跳,赶紧行礼:“奴婢见过郡主。”
趁着行礼的当儿,梅姑偷偷地瞟了一眼屋里,似乎皇甫冰婉主仆三人都完整无缺,就是不明白地上为何湿漉漉的,难不成是这郡主在屋里当众小解?
云罗对梅姑的行礼视若无睹,带着张嬷嬷和小葵与梅姑擦身而过。
站在月洞门口看热闹的众人见云罗出来,赶紧低下头屛气敛息地退开一条路,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云罗,吃了鞭子。
云罗走远后皇甫冰婉才觉双腿发软,她一屁股跌坐在绣墩上,阴阴地盯着满地的尿液。
忽然,她抓起几子上的茶杯用力往地上砸去,杯子砰一声摔个粉碎,秋棠和春燕登时连大气都不敢吭。
冰婉砸了一个茶杯犹不解气,又抓起盛糕点的白玉碟往地上摔。价值不菲的玉碟应声而碎,看得俩丫鬟心肝儿颤,这可都是银子啊!
“阿婉!”
虞氏走到门口正好碰上冰婉砸第三个玉蝶,她又慌又气。
气的是冰婉砸了如此名贵的物件眼睛都不眨一下,慌的是冰婉的性子竟然变得如此浮躁。
如此容易被激怒,又不能掩饰,始终成不了大事。
从冰婉牙牙学语伊始,虞氏就用心地教导冰婉,处处按最严格的大家闺秀标准了约束冰婉。
而冰婉亦十分争气,不但出落得楚楚动人,平时待人接物也礼数周到,还学会了她要求的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可以说皇甫冰婉就是是虞氏的骄傲和底牌。
可一个被她苦心**得名声在外的女儿,十几年的功力却在那个愚蠢的郡主面前不堪一击,怎么能不让她痛心疾首?
“娘!”见到虞氏,皇甫冰婉的眼泪刷地冒出来,“你要为女儿做主。”
虞氏却捂着鼻子,惊恐地看着满地的尿液,含糊地问:“为何如此?”
“夫人,是那郡主弄的。”春燕逮着机会立即表现,“她逼二小姐喝尿,小姐不肯喝,她就把尿洒在屋里。奴婢替小姐拦着,身上也被倒了一些。”
“那你还不快去把这身衣服换了?想熏死我吗?”虞氏狠狠地瞪春燕,“蠢货!”
春燕傻了眼,她还以为虞氏会赞她忠心护主,没想到反被责骂,她不敢辩解,垂头丧气地退下。
春燕跟虞氏邀功的这当儿,秋棠已经出去吩咐小丫鬟和婆子进来收拾,并请皇甫冰婉与虞氏移步到另外的房间。
如此一对比,更显得春燕愚笨、秋棠精明能干。
皇甫冰婉在秋棠的伺候下换了干净的衣裳,回到虞氏跟前。
“皇甫云罗欺人太甚了。”虽然洗漱过,可身上的那股尿骚味却挥之不去,皇甫冰婉连丫鬟新上的香茗都咽不下,仿佛杯子里的不是茶而是尿液。
虞氏并未察觉皇甫冰婉的异常,“她为何忽然对你发难?”
无风不起浪,那蠢郡主难不成吃饱撑着?
“娘……”皇甫冰婉给看了一眼虞氏身旁的翠姑,“翠姑,你出去吧,我跟夫人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