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落魄嫡女做皇后13
白元元觉得有道视线久久驻留在自己身上,她有些觉得发冷,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升上心头,回头一看果然是白秀儿。真真是太惨了。她总是无法提起十二分精神去对付白秀儿,可能是原主太怕她了吧,或者是心里对这个妹妹还有感情?白元元知道她的选秀之路不会太顺利了。
“从明日起每日上午九时皆在这里举行比试,每日一场,共三场,两场之间各有三天准备歇息时间。
第一场是歌舞关,其中一种优秀便可进入下一场,此场由计乐房的武尚宫评判。
第二场是琴棋书画关,其中两种优秀便可进入下一场,此场分别由宫中的琴、棋、书、画大师评判。
第三场是最后一关,为厨艺关。由当朝太后亲自评判。”
话声一落,众人皆窃窃私语,最后一关怎么会比厨艺呢?这里许多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哪里会做菜呢,更何况还由太后评判,这无疑又增加了难度,因为太后可怎么贿赂啊!
“好了,大家可各自散去,明天准时来此比试,迟到者视为自动放弃资格。”孙姑姑打断众人的话,说完便回去太后身边伺候了,顺便把今天的情形说与太后听。
这最后一关便是夜冥亲自为白元元设的,他知道她的厨艺,就算是母后也不会对白元元造成阻碍,至于前面两关,他早已经打好了招呼,谁敢违背皇帝的命令呢?
孙姑姑刚走,众人还没有散去,还是刚才的那个队形,突然白元元感觉后背一疼,站也站不稳了,一下摔在了地上,把手心都磨破出血了,膝盖也隐隐作痛估计也出血了。“白秀儿,你真是太过分。”春兰边说边赶忙把白元元扶起来给她拍掉身上的脏东西。“呀,小姐你的手。”春兰说着就要去找白秀儿理论想让她也尝尝手心破了的滋味,却被白元元扯住了。“春兰,不急。”白元元说着。“家雀儿也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真是可笑,快别做梦了,呵。”白秀儿羞辱了白元元便头也不回的带着丫头走了,她得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好为明天养足精神,她可不想用太多心力对付白元元,毕竟来日方长嘛,刚占了上风的白秀儿得意的想。
“呵呵,我还以为多大派头呢,原来是个草包子,有后台又怎么样。”“就是就是。”其余的秀女一边笑一边说风凉话。这是其中一个走向白元元递给她一瓶药说“我爹是镇番大将军,这是我爹爹特制的金疮药,我想对你应该有用。”顿了顿这女子又说“你们这么落井下石不怕他日遭了报应吗?!”说完便走了也不给白元元时间道谢。
众人脸色不好,很快便散开了。白元元在春兰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回到了飞鸟阁。
镇番大将军?难道她是周将军的独女,周真真?白元元暗自记下了这笔恩情。
春兰用清水给白元元清洗干净,又用周真真给的金疮药给白元元上好药。就去给白元元领饭食去了。
春兰前脚刚走,就有一个黑影从窗户溜了进来。白元元心里是有些紧张的,双手握拳准备好对付歹人了。虽说她对付三五个成年男子没问题,可现在她膝盖和手都受了上行动有所不便,万一歹人手中有武器呢?
突然黑影窜了出来,白元元来不及挣扎就被抱住了。天呐,还是和采花的歹人,白元元心想完了。这是鼻尖突然传来一股熟悉的香味。夜冥?怎么可能呢!这里是皇宫啊。他一定是溜进来的,万一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元元,我好想念你。”听到了声音,白元元更加确定是夜冥了。
可能是夜冥抱的太紧了,碰到了白元元的伤口,白元元疼的“嘶”了一声。夜冥赶快放开白元元,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夜冥发现白元元的手上缠着绷带,就连膝盖上也缠着。夜冥看到了白元元露出的如莲藕一样的小腿,脸微微有些发烫。急忙转过头去。白元元察觉到了什么,赶忙将裙摆弄下去,结果又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夜冥赶紧制止她,轻轻的帮白元元整理好了裙摆,又给她摆成舒服的姿势。
“你这是怎么弄的?痛不痛啊?”夜冥心疼的说,抓起白元元的手,隔着纱布帮白元元哈气,希望这个小动作可以减轻她的痛苦。
“没什么,不小心摔倒了。”夜冥当然不相信这个蹩脚的理由,他刚处理完政务来不及听小曹公公汇报元元今天的情况就急忙从养心殿里出来,想着快点见到她。怪不得自己出来时看到小曹公公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原来是他的元元受伤了。没关系,元元不说,他可以去问别人,谁敢瞒着他!
白元元不想告诉夜冥实情,白秀儿的事她想以后自己解决,不能总依靠别人的力量。而且夜冥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是为了夜冥考虑,白元元自从明白了自己对夜冥的心意就不想让他遇见一点点危险。
夜冥为了在这次选秀期间可以多陪陪白元元,这几天拼命的处理政务终于腾出时间来和她在一起了。此刻日思夜想的人儿终于见到了,夜冥刚才又气又急,现在突然安静了,他还是第一次和女子在闺房里呢。真有些不好意思呢!白元元此刻脸烫的很。这是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后第一次和夜冥相处,还是单独的。
“夜冥,你怎么会在宫里?你怎么进来的,被发现了可怎么办啊。”白元元焦急的问夜冥。夜冥还想在和她的新婚之夜给她一个惊喜呢。所以决定编一个谎话“元元,我想你,所以就来了,你不用担心,没人看见我来,等夜深了我再走,不会有事的,别担心了,元元,让我好好看看你。伤口是不是很疼?我真的好心疼啊,不信你来摸摸。它很想你,想的都疼了。”夜冥说着把白元元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心口上。生怕扯到白元元的伤口。白元元隔着衣物感觉到了夜冥的体温。好温暖啊。白元元想着就不由自主的靠在了夜冥的怀里。夜冥顺势就揽住了白元元。如果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啊,如果我不用做皇后该多好啊?白元元想着想着竟哭了出来。
眼泪滚落到了夜冥的手背上,“元元,伤口痛的厉害?”夜冥轻轻捧起白元元的手,轻轻的吹气。“不是啊,我只是突然很难过,我不想嫁给皇帝了。”白元元如实说着。夜冥动作一顿,不想嫁给皇帝?那她知道自己是皇帝,会不会想嫁呢?夜冥刚想问出口,就听见白元元说“好啦,我刚才只是太想舅舅了,你不要把我的话当真。”
白元元见夜冥眉头紧锁,生怕他把自己的话记在心里,会把她带出去,那样她就不能完成任务了,而且对夜冥也不好,万一给夜冥召来祸事怎么办?
想舅舅?在他面前怎么可以想别的男人呢!“不许想舅舅,不许。”夜冥边说边往白元元怀里蹭。不许想舅舅?白元元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这是吃醋了么?
两人在**胡闹了一番之后,夜冥也该回去了,毕竟被母后发现不太好。夜冥走的时候非要一个晚安吻不可,白元元被磨得没办法,只好在夜冥的脸颊上蹭了一蹭。
这时春兰回来了,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还唉声叹气着。按说春兰去的最早可以先挑食物的,可偏偏那些人见今天白元元没有反抗,以为白元元不足为惧,更何况是她的小丫头,也就纷纷欺负春兰,故意把她挤走,还让人拦着她,不让她选饭食。等那些人都选完了只剩下几个馒头了,还已经冷掉了。春兰只好把冷馒头拿回来想着一会给小姐烤烤再吃。
白元元看见食盒里的馒头,知道春兰可能受辱了,心下有些气起自己来,都是她不够强大,才会让自己和春兰三翻四次的被欺负。自己入宫做皇后就是为了以后帮原主能不受欺负,保护重要的人。从明天开始,谁都不能再欺负我白元元的人。白元元暗自下了决心。
“咚咚咚——”“白姑娘可方便开门?我是奉命来送饭食的。”一个公公敲门说,春兰一听是饭食便立刻去开了门。问到底是谁吩咐的,公公但笑不语,将食盒递给了春兰便走开了。
春兰将食盒放在白元元面前,打开食盒,里面是一些对伤口恢复有好处的食物,还有一瓶药,进里面还有张字条“元元未食我亦食不知味”。肯定是夜冥,白元元便放心了下来,开始和春兰吃起来。
夜冥回到养心殿,便赶快将小曹公公唤来,知道了白元元今天发生的事,把白秀儿这个名字记下了。又查了一下,居然发现他们两个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也知道了白鸣若白侍郎和白秀儿之前对待白元元的种种。心下立即不痛快了起来。居然这么欺负我的元元。夜冥越想越气,不知不觉中居然单手把毛笔折断了。
小曹公公在旁边看着,吓得一哆嗦。他还是第一次见皇上这么生气呢。看来白侍郎要倒大霉了。
洗漱完毕,春兰替白元元换药,发现好的差不多了,周将军征战多年他的药自然是好的。这次真是承了周真真的大情。本来还担心明天怎么起舞。现在看来不用担心了,膝盖的伤口没有大动作扯动的话已经不痛了。再敷上药,明天的起舞应该是可以的。
夜深了,白元元也睡熟了,今天她见到了夜冥,心里很满足,很快就睡着了。春兰还怕她会痛,来看了一眼,发现白元元睡了,便收拾收拾也睡了。
第二天春兰很早就起来伺候白元元上妆了。换好了一身白裙,白元元坐到梳妆台前,春兰为她细细上妆,不一会就画好了一个冷色调的妆。白元元长得本就温柔秀净,现下画了这个妆,简直是活脱脱的仙女下凡,浑身一股清冷好贵的气质。白元元随手给自己梳了个极简单的发髻,插上一个白玉簪子就带着春兰向西亭广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