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通过包厢內的特殊通道,秘密与拍卖行进行了交接。
他支付了购买物品所需的灵石,並將拍卖所得扣除佣金和花费后,要求拍卖行將一亿六千多万灵石的整数部分,全部兑换成便於携带和玉佩吸收的上品灵石。
拿到装著巨额灵石和所拍物品的储物袋后,陈平没有丝毫停留,立刻离开了拍卖行。
……
回到租赁的洞府,陈平盘膝坐在蒲团上,並未立即清点收穫,而是默默运转功法,调整自身状態至巔峰。
他心知肚明,此次拍卖会风头出尽,尤其是彻底得罪了三元门,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必须做好应对一切变故的准备。
没过多久,洞府外的禁制传来了波动。
陈平神识一扫,发现来人正是令狐天。
他眉头微皱,开启了洞府石门。
令狐天走了进来,脸色依旧带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鬱。
他开门见山,说的还是与上次类似的话。
“陈兄,拍卖会已结束,此地已成是非之地。三元门势大,睚眥必报,道友还是儘快离开悬空坊,最好远离这片宗门势力交错区域,方为上策。”
陈平看著令狐天,心中疑惑更甚。
他与令狐天萍水相逢,交集甚少,对方为何三番两次前来示警,且似乎不求回报?
这不符合常理。
沉吟片刻,陈平还是决定直接问出心中的困惑。
“令狐道友,陈某心中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令狐天听后,点了点头。
陈平继续道。
“你我相识不久,道友为何屡次相助?陈某实在不解。”
令狐天闻言,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苦笑。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陈平的脸上,眼神中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追忆和感伤。
他轻声开口道。
“陈道友不必疑虑。我之所以多次叨扰,只因……道友的容貌气质,与我那早已故去的父亲,有七八分相似。”
这个理由让陈平感到有些意外。
令狐天继续低声说道,声音里带著轻微的哽咽。
“家父家母,早年也是太虚门弟子。在一次宗门组织的秘境探索任务中,二人不幸双双罹难,留下了我当时年幼,在宗门內无依无靠,艰难求生……”
他的话语中透出深深的寂寥。
陈平闻言,心中也不禁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