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凛觉得呼吸都快被掠夺干净,才轻轻推了推他肩膀。
盛阳松开他,注视着他被自己亲得泛着水光的眼睛,心里被填得满满当当。
“老婆,今天没办法出海钓鱼了。”他语气里带着遗憾,“咱们得回北京了。”
“嗯,好。”赵凛神色认真了些,“怎么这么突然?”
“老头想趁我不在搞事情,被盛朝拦下了。”
盛阳“哼”了一声,“我好不容易为你打下的江山,哪能让他轻易拿走。”
赵凛眉心微蹙:“公司没事吧?”
“没事,放心。”盛阳捏了捏他的手。
赵凛拍拍他:“着急走吗?”
“不急。盛朝那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之前是我小瞧他了。”盛阳嘴角带了点笑意。
赵凛笑起来:“你们兄弟俩这样,你爸不知道得有多头疼。”
盛阳理直气壮,“那没办法。他先动的手,我这人从不吃亏。”
赵凛坐起身,顺势把他也拉起来:“我去做早餐。”
“嗯。”盛阳应了一声,手却没松开,跟在他身后往厨房走。
赵凛头也不回,“既然喂不了海鸥了,那早餐就吃面包吧。”
盛阳摇了摇他的手,“吃面。”
“那面包……”
“拿回去喂盛朝。”
“……”
连续坐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到嘉安御景时,两个人骨头都快散架了。
先痛痛快快洗了个澡,把那股长途飞行积攒的疲乏冲了个干净,随后相拥着倒进被窝,睡了个昏天暗地。
第二天,盛阳起了个大早,不过温香软玉在怀,实在舍不得撒手,又在被窝里搂着老婆赖了三个多小时,才神清气爽地去了公司。
盛朝已经拴在工位上开始拉磨了。
看到盛阳,眼睛一亮,那条好腿一蹬就站了起来,笑得像个傻子:“哥!”
盛阳看着他这副傻了吧唧的模样,实在想不通这人是怎么搞定他老爹的。
他笑了笑,抬手拍了拍盛朝的肩膀:“做得不错。”
盛朝从小就没被盛阳夸过几次,突然得了这么一句,夸的他脑子晕乎乎的,觉得拉磨都拉得更有劲了:“哥,你怎么不跟嫂子多玩几天?我应付得过来。”
盛阳绕到办公桌后坐下,随口道:“我这不是怕你夹在我和爸之间为难吗?”
“没事儿哥,我肯定站在你这边。”盛朝立刻表忠心,笑嘻嘻地凑上来,“咱爸年纪大了,该享清福了。哥你最心疼爸了,主动替他担起重任。”
盛阳被这通马屁拍得舒服,往椅背里靠了靠,慢悠悠地开口:“说吧。”
盛朝嘿嘿一笑,试探着开口:“哥,你在国是不是见到小玉了?”
盛阳挑挑眉,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嗯。”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你自己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