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以离笙并未再询问,想要获知那张纸上的内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但是不知怎么,沫儿现下的刻意隐瞒,让他心里闪过一丝不舒服之感。
为了避免不自然,沫儿微微闭上双眼,鬼蝶交给的纸上,无非是交代了一些事情,如何招揽客户,毕竟她是要做生意的吗。
…这几日里,沫儿因为受伤的缘故,一直在沫离阁里休息,但其实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反正整个烟雨楼都是她的了,把每个阁楼都与沫离两个字扯上关系量她人也不会说什么。
反正她已经决定了,等她伤完全的康复,就守着烟雨楼大赚一笔。
整个人一片轻松,一阵轻而悠远的笛声响起,从外传入沫儿耳里,唇角微微一笑,交待着冷奕先行下楼查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状况。
随之,沫儿起身走到落台边上,下一刻整个身子轻盈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弧度,待落定时已然到达了房檐上面。
一步一步向上小心走着,预期见到了在最顶处吹箫的以文郁。
自从胸口伤势痊愈后,以文郁便亲自来到沫离阁,向她登门道了歉,两人很快的成为了君子之交,在此之中,以文郁对沫儿坦透了真实身份,不过沫儿自是一开始就知晓,只是唯一不理解的便是……他那个特殊的癖好。
反倒是沫儿身份,对于以文郁来讲是个谜。
“小郁儿”
沫儿故意拉长声音叫了一声,还带着一丝腻歪之意。
在沫儿看来,她是为以文郁的王嫂,所以这么叫完全是关爱小辈的体现,但是以文郁自是不知她是谁,而在着年龄之上,她比以文郁还要小上一点,故而令人听起来不觉怪异万分。
但见,以文郁原本飘逸的身影,在听到这声呼唤之时,整个人僵了一僵,他真是怀疑,一向淡漠出尘的三哥,在外面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朋友。
不过,确实挺特别。
“这个称呼能不能改掉?”
以文郁伸手抚了抚额,在面对沫儿后一时头痛万分。
“谁让你一开始自称萧郁,还不分青红皂白大打出手,害得我卧床许久!”
沫儿语气不定回上了句,继而又恶作剧般连连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小郁儿小郁儿”
“好好好,我甘拜下风!”
以文郁无奈朝着沫儿拱手一礼,俊美脸上却是一片温润笑意。
“这么晚了,你出宫来做什么?”
沫儿上前选个位置坐下,张口随意询问一句。
语气之中随遇而安,并未有刻意的奉承若愚,这亦是以文郁愿意同沫儿交往的原因。
“皇宫里太闷了,我哪里能呆的住。。”
以文郁在着沫儿身边坐下,抬眼望了一望她眼上的面具,刚想说着些什么,便听到了沫儿了然的话语传了来:“我看,小郁儿八成是思春了吧?给大哥说说,看上哪家人了?”
大哥?
以文郁脸色变了一变,随之又觉得无有办法,她明明是为男子,但是无赖的语气又偏偏让他厌恶不起来,反而更想朝着她的身边靠近靠近,只是思及她的话,双眼染上一丝安然,确是关于这么一方面。
“我喜欢着一位女子,喜欢了很多年。”
以文郁忽而轻言一句,声音之中带着无限的苦涩。
沫儿微微一怔,原本只是猜测,倒不曾想成了真,可是只是越来越搞不明白,小心翼翼附之一句:“喜欢她,就去追,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不行啊。”
以文郁无谓笑了笑,整个人在着房檐之上躺了下来望着天空之中的月色,闭上了眼淡淡道:“从着八岁以前我就开始喜欢她了,那个时候她经常穿着男装,所有我特别喜欢跟在她身后,虽然时而傲慢,但为人却很豪爽,我经常想着,如果抛开了身份,是不是就可以同她在一起了,可是皇宫啊,那样的地方,却没有一点快乐与自由可言,八岁之后我便求着母妃送我出了宫。”
许是凭着自身感觉,还是其他什么在,面对沫儿之时,以文郁直言不讳将着埋藏许久秘密说了出来,一时只觉轻松许多。
若沫儿是寻常人,应该听不出什么的,但是她偏偏是三王妃,而且她敢保证,如果她现在正喝着茶水,一定会喷出来的。
傲慢?豪爽、喜欢穿男装、这一切便再也不一样回想起以文郁看着以梦怜的情形,心下隐隐有了个答案:以文郁所爱的人是以梦怜,但是得不到答案,虽然不是亲兄妹但又在皇宫里得不到自由,所以……
可要照着这么解释,以文郁之所以那个的原因在于以梦怜的话,那么他未免也太偏激了一点,一想到这里沫儿下意识的,心里一阵恶寒。
同着以文郁说了几句宽慰的话,沫儿这才拉着呆在沫离阁的冷奕回了离王府。
第一件事,自然是照看她的那条琥珀蛇;第二件事呢,思来想去之后,离王府的沫离阁总归不能她自己来建,这事必须要让以离笙亲自动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