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挣扎,只会加速灭亡。不如低头,或许还能苟延残喘。谁都不想死,哪怕是站在巅峰的存在。他修行了无数元会,历经千劫万难,怎能甘心在此化为虚无?只要有一丝活路,他就会死死攥住。“砰!”他闭目待毙,任由元始与通天的攻势落在己身。数招之后,他已是鲜血淋漓,气息萎靡。幸而,元始与通天并非嗜杀之辈。换作神逆或罗喉,他早已形神俱灭。“就这点能耐?”元始与通天对视一眼,眼中皆有不屑浮现。所谓佛门高手,不过如此。先前他们还将其视为劲敌,如今看来,纯属高估。“大哥,此人如何处置?”两人走向老子,低声询问。杀了?他们已不愿再动手。留着?更不可能!思来想去,众人始终想不出妥善的法子,最终只能依从老子的决断。“不如将他送进鸿蒙角斗场?”一直沉默的无天忽然开口。此言一出,四周皆是一怔。那地方是鸿蒙城新设的一处场所,形如古时斗兽之台,专供人观战取乐。其中或有高手对决,或有猛兽与修士搏杀,场面激烈,令人血脉贲张。入场者不仅要缴纳门票,还需对战局下注。押中者可得数倍乃至百倍回报,押错者所投之物尽数归主办方所有。原定近日开启,却因佛族来犯而推迟。但迟早会开,此事已成定局。将阿弥陀佛投入其中,不失为一举两得之策。“无天所言甚妙。”“本座附议。”“吾亦赞同。”“我亦如此认为。”老子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拍板。佛门不是要寻衅吗?如今轮到他们尝尝滋味了。况且角斗场并非绝路——连胜十场,便可重获自由。但若败亡,则生死由命,无人可怨。话音落下,老子袖袍一挥,阿弥陀佛身形顿消。一道光芒划过,其人已置身于角斗场深处。此地被鸿蒙法则笼罩,逃遁无门。除非他能一步登天,踏入神话大罗之境,否则唯有静候安排。接下来,自会有对手奉上,首战即将开启。“咦?阿弥陀佛去哪儿了?”“怕是被抓起来了。”“你看,我就说嘛,鸿蒙城的人不会真动手杀他。”“可这举动已够出格了。”“就不知他日后能否脱身,若真放了他,可就有好戏看了。”“你多虑了,若想放人早便放了,何必费这周折?”“的确,鸿蒙城行事向来莫测,难以揣度。”“不管怎样,如今佛族退场,咱们也能进城了。”“走走走,多年没开荤,手都痒了。”“我的书还借着呢,老天保佑别被人捷足先登。”随着佛族溃散,鸿蒙城再度人流涌动,喧嚣复起。混沌魔神与各路生灵如潮水般涌入鸿蒙城,面带狂喜。他们尚不知晓,这座城池早已不再是任人进出的通途。日落时你不在身边,复兴时你又算哪位?过去出入此地,无需代价,畅通无阻。如今不同了,规矩已变。凡是在万年之间因畏惧佛族而远离鸿蒙城者,如今想要归来,必须缴纳混沌宝材或混沌灵石。数量不多,每次十份而已。来去自由,全凭自愿。但这条规则,注定不会更改。许多生灵曾试图反抗,声嘶力竭地抗议。结果毫无作用。鸿蒙城置若罔闻。无论他们如何哀求,城墙依旧冰冷矗立。反倒是人气越聚越高,后来即便付得起材料,也不见得能踏进一步。鸿蒙世界生灵何止亿万,争先恐后涌来,几乎令城池不堪重负。幸好鸿蒙城本体乃鸿蒙至宝,空间浩瀚无垠。若是寻常灵宝所化之城,早已在拥挤中崩裂解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鸿蒙角斗场今日开张!”正当众人四处打量、好奇探索之际,罗喉的声音响彻整座城池。听见吆喝,无数目光立即聚集过去。只见罗喉身后,一块玉碑刻写着角斗场的条规,字字刺目,令人血脉贲张。这是他们头一回听闻“鸿蒙角斗场”之名,心头燃起强烈好奇,非看不可。在罗喉一番鼓动之下,百万计的混沌魔神与生灵鱼贯而入,挤满四周高台。见场面火爆,罗喉嘴角上扬。他悄然传音给藏于场中的神逆——时机已到,可以开始。角斗场内部形如巨盘,层层叠叠环绕着观战席位。中央是一片广阔擂台,地面平整如镜,却布满密密麻麻的鸿蒙铭文。那些纹路流转着幽光,暗藏玄机。识货之人一眼便知,那是防御与禁锢双重阵法交织而成。目的明确:台上之人不得逃遁,台下观众不得遭殃。虽从未见过此类场所,但仅凭这等布置,众人便明白,此处绝非儿戏。最引人注目的,是悬于半空的一块血色牌匾。上面四个大字仿佛由鲜血浇铸而成——“无限制战斗!”意思是,为求胜利,手段不限。取胜方式也极为直接:杀死对手。否则,战斗永不停止。“诸位贵宾,欢迎光临。”就在全场躁动、屏息等待首战开启之时,神逆凌空而出。他先是拱手致意,随后语气平静地讲述起角斗场的规则。“千面魔神现身了?真是他!”话音未落,鸿蒙角斗场内瞬间炸开了锅。喧嚣声如潮水般涌起,各方目光齐聚中央。“原来这些年他一直被囚禁在鸿蒙城,怪不得销声匿迹。”“听说他和副城主盘古结仇极深,当年一战惊动四方。”“岂止是恩怨?他竟敢夜袭盘古,还想夺走鸿蒙城的至宝灵根。”“难怪会被擒,那一战几乎将他打碎元神。”“堂堂掌控千面法则的存在,如今沦为角斗之奴,命运无常啊。”“我押一万份混沌宝材,赌千面魔神胜!”“算我一份,同样数目,支持老对手翻盘!”无数混沌魔神纷纷喊出下注数额,情绪高涨,仿佛与千面魔神情同手足。:()我在洪荒专职摸尸,圣人见了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