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儿说得对,咱大房出去的孩子,个个都比二房那些混账东西懂事!他们现在瞧着风光,实则从根上已经开始烂了。”
大夫人一会破涕而笑,一会咬牙切齿,逗得大伙忍俊不禁。
东厢房压抑的气氛,顿时欢快不少。
“还是姝儿有办法。”
霍千羽朝她竖起大拇指,忽然想到什么,“哎对了,爹不是说让姝儿帮着安置士兵吗?要是爹这次做得好,升个一官半职的,是否就能和二叔平起平坐?”
霍家大老爷霍雲是吏部正五品,二老爷霍霁是工部正四品。两人只差两级,但这些年向来是官大一级压死人。
经霍千羽提醒,大夫人眼前一亮:“对啊!姝儿稍等会,伯母这就寻你伯父来说这事。”
说完,就忙不迭出门,往主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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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枫斋
“兔子?”
听完霍霆的答复,长缨一时二张和尚摸不着头,“听您吩咐,属下这三日将府上里里外外都探查过,没发现有人养兔子啊。”
忽然想到什么,他突然大惊失色:“王爷!您不会是眼疾复发,将阿猫阿狗的看成兔子了吧?”
“……”
霍霆像看傻子似的瞥他一眼,将帕子扔到他脸上,成功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然后走到书房,拆看一封新到的密信,渐渐沉脸:“大哥在吏部任职,安排三军的战后事宜,如何能落到他头上?”
“按理说该交给兵部,但兵书尚书说大老爷与您住得亲近,诸事交流起来更便捷。”
霍霆冷哼一声,自是不信这种鬼话。
长缨也气不过:“将士们在前线拼死拼活,他们在燕京城养尊处优。如今为了抠搜将士们的安家钱,竟将主意打到您和大老爷头上,这副嘴脸真是叫人恶心。”
可不是嘛,由大老爷霍雲出面安顿,无论出了任何闪失,霍霆这个当弟弟都不好出言不满。如此一来,安家费就能怎么省事怎么来。
霍霆嗤笑:“异想天开。”
他的将士最是英勇,合该配得最好待遇。这笔安置费不仅不能省,还得让他们出双倍!
“兵部尚书……”
霍霆觉得这几个字颇为熟悉,又含在口中玩味地细品了片刻。
回京刺杀他的名单上,好些皆与此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兵部尚书,有点意思。
霍霆食指“哒、哒”轻敲着书案,片刻后:“我记得,那沈青禾之父是在都察院任职,现下是在为谁做事?”
长缨:嗯?
王爷一向公私分明,这谈着谈着公事,怎么拐到女人身上去了?
望着今晚屡次反常的主子,长缨鼻头微动,似乎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端倪,“王爷,您适才突然吩咐分发布料,原来是为给沈姑娘做衣裳啊!”
可人家都不要你了啊。
不过这话,长缨打死都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