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驪亲王回去途中,三辆马车前方又有道白衣身影拦住前方。
大驪亲王宋长镜一脸严肃,浑身气血翻涌。
待到走进一看,是位白衣书生,
宋长镜一看来人,顿时鬆了口气。
宋长镜又恢復之前那副气度非凡的亲王模样,语气轻鬆道:“齐静春,你来作甚?”
齐静春一袭儒衫,看向车內少年少女。
宋长镜以为齐静春是来宋集薪和王朱的,便让开半个身位,將车內两人喊了出来。
宋集薪带著王朱从马车內走出来后,朝著齐静春拱手笑道:“齐先生,有事要说?”
齐静春挥挥手,示意两人先站在一旁,等下自己再来跟他说事。
宋集薪不懂,但还是乖乖照做,安静的待在一旁。
齐静春看向宋长镜,“在泥瓶巷中,是你亲自出手,出了两拳,打散那少年真气,將少年重伤?”
宋长镜嘴角咧笑,“是我,怎么了?你齐静春要替他报仇?”
齐静春说:“我问,你答便是。”
宋长镜笑道:“是我,其实我出了三拳,一拳重伤他体魄,一拳打散他体內真气,最后一拳拳意侵入那少年体內,使得那病秧子少年,那口吊命的武夫真气凝聚不起来。”
“怎么了?齐静春你有意见吗?”
齐静春眼神平淡。
宋长镜嗤笑一声:“先前在驪珠洞天,老子比那搬山老猿客气了一点,你齐静春这般三教九流的神仙,就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
“还敢质问老子?”
“你配吗?”
“来,老子就把话放在这里,今天老子就站在这里,你有本事出手试试看,只要你出手,你就看老子敢不敢弄死你?”
“哪怕之后文庙来人,老子也敢说,是你先动的手。”
躲在宋集薪身后的王朱望著那不知天高地厚,仍在不断叫囂的武夫亲王,一双金眸满是不屑,嘴角微微讥讽。
井底之蛙,望天不过井口之高,看地不过井水之深,此所谓,不知天高地厚!
大驪很大吗?
宝瓶洲很大吗?
呵呵!
齐静春望向小镇方向,又望了眼远处中土神州所在,嘴角微微上扬,隨后齐静春向前踏出一步。
一道结界笼罩,几人仿佛来到另外天地。
此方天地中,齐静春消失不见。
就在宋长镜缓过神,四处寻找齐静春身影时,一道万丈身躯浮现,一脚迎面而来。
宋长镜气血翻涌,递出一拳。但是这无异於螻蚁撼海,无济於事。
他根本没有抵抗的资格,齐静春轻轻一脚下去,这位亲王便七窍流血,浑身是伤,筋脉尽碎。
万丈儒衫身影微微俯身,俯视著宋长镜,“再把你刚刚说的那些话,重新跟我说一遍,我刚刚没听清。”
齐静春撤去法天象地,径直来到宋长镜身前,“还有话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