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选择网上走,而是乘坐电梯向下。
陈瀟亦步亦趋,在电梯门关上时跟她一起进入电梯。
瞬间,柳萍烟的脸色冷了下来,不再按电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陈瀟。
“这里不是你能来的。”
她记得这个清洁工,弯腰驼背,很有辨识度。
陈瀟背朝她不语,只是沉默。
“出去。”
她言语冷厉了两分:“安保来了可不会和你客气!”
陈瀟依旧没有回答,他慢慢转过头,帽子下看不清眼眸。
但就是这无声的行为,让柳萍烟心尖都跟著悚了一下。
她一时间拿捏不住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警告你……”她下意识捂住自己裸露出来的沟壑:“这里有监控,你不可以……”
“一个公交车,在这里装什么清高?”
陈瀟开口打断了她的话,柳萍烟听到后脸色瞬间怒火充斥。
她像是被戳到痛处一样尖叫:“你说什么!”
对她来说,这是人格赤裸裸的侮辱,她大声吶喊,试图吸引安保注意:
“有本事你再讲一遍!”
陈瀟抬手,一道白光打碎了摄像头,他在电梯上按下最后一层。
柳萍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紧跟著反应过来就要去按停电梯。
但陈瀟只是伸手挡在前方就让她寸步前进不得。
安保就像是死了一样,难道什么都没有察觉到吗?
她心臟不断惊动,也就在此时陈瀟慢慢伸手摘下背后背著的钨钢龟甲。
“咔吧,咔嚓……”
阵阵细密骨骼的舒展声从他身上传出,一米五的驼背在柳萍烟面前拔高到一米八,让她眼神不断的颤抖。
那居高临下的眼神之中儘是冷漠,这眼神,这面容……她见过!
“是你!”
她身体发抖,后退,直到牴触冰冷的电梯金属。
她的身体提不起丝毫力气,仿佛回到了当初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时。
难怪安保没有反应说不定那些安保现在……现在……
死了。
“看来我杀了安登之后,你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陈瀟神色玩味:“但我常常听你在厕所不服气,你以为別人听不见吗?”
他的耳朵很灵敏,哪怕是再小声的诅咒。
“你,你究竟要干什么!”
柳萍烟呼吸急促,电梯已经快要到最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