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萍烟几乎想笑,是不相信的。
“你不信。”
陈瀟早有预料:“告诉我想杀谁,我可以先让你尝点甜头。”
“当然,宫山冶的位置先给我,在此之前他不能活。”
“宫山冶在哪里谁知道?我现在只是一个傀儡罢了。”
柳萍烟双手抱胸挤压沟壑:“既然你想要表现,那就去红湖庄园3號杀了图司秉,他是安宫集团第二大股东,和宫山冶走的很近。”
这是她唯一知道地址的。
“別怪我没提醒你,现在他家里已经有好几位奇遇者幕僚,他们经歷过至少五场以上的奇遇,拥有的超凡能力不是你能想像的。”
她目光紧盯陈瀟的双眸:“而你,最多经歷了几场奇遇?两场,三场?你敢吗?”
“你以为能隨便进入安宫集团內就厉害了?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暴露自己,你能杀的,要么是安登那样的蠢货,要么,就是我们这些普通人。”
陈瀟进来这么久了,安宫集团都没有反抗,不是因为他们害怕,而是其背后的掌权者们根本不关心。
上次陈瀟轻鬆走了,这次也是一样,甚至他们现在发生的一切可能已经摆到这些掌权者的桌子上了。
监控无处不在。
“红湖庄园3號是吧,给我一个小时。”
只需要一个小时不需要等太久,陈瀟也没再说什么进入电梯打算离开这里。
遗憾的是宫山冶的位置没找到,不过没关係,他相信一个小时之后宫山冶就会主动对他出手了,那时候就是他的突破口。
但电梯毫无动静,甚至里面的所有灯光也在此时全部熄灭,似乎是有人故意想要看他笑话。
“看吧。”
柳萍烟走到电梯口嘲弄他:“你甚至连离开这里都做不到。”
陈瀟笑了:“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他身体逐渐浮空,在柳萍烟眼前抬手撕碎电梯天花板。
顿时,漆黑的电梯井出现在眼前,而他伸手抓住钢缆,微微用力已经消失在了这里。
柳萍烟紧紧盯著那被撕开的电梯顶,这电梯材质特殊,十分坚硬,但他撕开好像並没有费多少力气。
这陈瀟,到底是在奇遇之中获得了什么?
她后面也让不少人进入庇护者奇遇,却再也没有出现第二个跟陈瀟类似的人。
不过没关係了,他要是敢去红湖庄园,是不可能回来的。
那些庄园主们可是怕死得很,早早的请了奇遇者坐镇。
他经常听到宫山冶说一个姓高的很麻烦,不然早就已经做掉了图司秉。
那些奇遇者有特殊能力又怎样?还不是得听话。
他们总有爱人吧,总有家人吧?就算都没有,总有欲望吧?
只要还是人,就能被利用。
陈瀟要杀图司秉,会被这些人毫不留情的反杀。
而陈瀟刚离开不久,这最后一层当中慢慢响起了声音。
“柳萍烟,你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想不到这都能活下来。”
是宫山冶的声音,从墙角的喇叭里传出,他果然在关注安宫集团。
闻言,柳萍烟急忙跪下:“都是我运气好,他想杀人,我就把他引去您的竞爭对手那边了。”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这人要是杀不了图老头也就算了,你就藉口说是你忠心,要是能杀,我看你肯定第二个就要宰了我。”
那声音狂妄自信:“不过没关係,你永远只是一条狗罢了,我可以篤定你翻不了身。”
宫山冶的声音逐渐冷下:“就在最后一层好好呆著吧,要是能熬过三天我就让人带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