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通往苍松村的小道上,一支约莫十人的马队驰骋而来。
“头儿,怎么今个又要下山,不是前些时候才来过此地吗?”熊毅有些疑惑地看著马队为首的那人。
熊毅虽然打小没读过书,不懂什么可持续竭泽而渔的道理。
但庄稼他是种过的。
这庄稼割了还有留种、育苗,等来年再收割,怎么今个就又要下山。
冯彪闻言忍不住啐了口唾沫骂道:“妈了个巴子的,老子还没从前些时候抢来那婆娘身上爬起,就被三当家薅了出来。”
“听说是城里哪一家前往郡城的商队被人劫了道,让我们大当家出把力补贴上去。”
“头儿,咱这寨子兵强马壮,单是锻骨境都有不少人,几个当家还是內壮境的大人物,还需要听那劳什子世家的?”另一人快马赶到冯彪身边,愤愤出声。
冯彪听见手下话语,面色勃然一变,“你知道什么!”
“你当真以为凭著几位当家和我们这些嘍囉就能在这安稳十几年?”
“就说那县衙里,比內壮武师还强的开窍境也有几人,要真想灭了我们,不过是弹指之间。”
他瞪了那人一眼,见其不敢回话,抽动马鞭。
“小的们,今夜我们拿下苍松村,再做休整。”
身后十余骑连声答应,快马加鞭直奔苍松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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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松村內。
月光洒向地面,照出一道道不断跑动的影子。
往日早已寂静如鸡的村子,此时儘是喧闹。
“娃儿,快走!”
“孩他娘,快別收拾了,有命在,什么都会有的。”
周尘將本留给自己食用的妖兽肉放入水桶內,沉入深井。
旋即带好龙血弓,身上背著那头白日猎来的妖兽,向后山转移。
孙叔一家四口紧紧跟著,时刻都能照应。
“孙叔,黑风寨不是前些时候才来了一次,怎么今日又来了?”周尘心中疑惑。
原身父亲失踪后,本留下了不少粮食和银钱,足够原身度过今年的寒冬。
可隨后不久,黑风寨贼人便进了村。
原身本就体弱,除去银钱和口粮外,只带了张防身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