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这小子已经魔怔了,不管书生怎么说,这小子都没有办法去释怀。只要小鬼一叫他,他就紧张的不行,浑身发抖,想找地方钻,大小便失禁,这小子彻底不行了。
我说:“承受力太差了。”
安娜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没心没肺的。”
我说:“都把自己的武器收好,就让这小子在这里呆著吧。”
“我们没必要为了一个疯子得罪麦克,別忘了,我们赚的是麦克的钱,现在麦克是我们的老板。”
我说:“你觉得麦克会为了一个疯子选择得罪我们吗?他落到麦克的手里就死定了,就让他在这里躲避一段时间吧。”
“你要带他出去?”
我说:“我为啥不可以带他出去,你不觉得杰森这小伙子应该活著吗?”
书生说:“已经嚇破胆了,不管我怎么说都不行,守仁,最好的办法就是別让那小鬼叫他的魂了。你能和小鬼沟通一下吗?”
我说:“我要是能和鬼沟通,那我就不是摸金校尉了,我就是阴阳师了。你觉得这世上有真正的阴阳师吗?”
安娜说:“他们都说你们是中国来的巫师,说你们可以和阴灵沟通呢。”
小蔡说:“虽然嚇破胆了,但是也能慢慢变得习惯,麻木,总能过去的。”
小蔡说的没错,这就叫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本来我在外面打探孔好好的,结果搞了这么一出儿,现在外面乱得很,很多人恨不得將杰森碎尸万段呢,被打死的那人在探险者里人缘很好,在这里有他的朋友,有他的亲戚,还有他的情人。
总之,杰森只要离开这里,就会被杀死,这是毋庸置疑的。
我说:“就让杰森在教堂里猫著吧,告诉他,不要出去半步。”
我继续出去打探孔,福叔过来了,他身体不好,有人扛著椅子过来的,福叔坐在了我的身边,我在干活,他和我聊天。
他说:“杰森杀了人,现在落在了你的手里。你知道多少人恨他吗?你何必抓著这烫手山芋呢?再说了,你抓著他能得到什么呢?有什么好处吗?”
我说:“福叔,有时候做事凭的是良心,不是利益。杰森只是想回家,他並无恶意。这不是一次谋杀,也不是暗杀,这只是一个想回家的正常人的一次反抗。”
“道理我们大家都懂,但是你要明白,现在这里是谁说了算。”
“是你说了算,福叔,只要你同意放杰森一马,我愿意给你一个承诺。”
“不是我不愿意放他一马,主要是他杀了汤普森,你知道汤普森在探险队里的位置吗?仅次於麦克,而且,汤普森是麦克的亲表弟。汤普森是麦克舅舅的儿子。”
“表弟就表弟,还亲表弟。”我不屑的笑了。
“你留著杰森,就是为了找茬吗?”
我放下洛阳铲,这时候白蜡杆离著地面一米五,我双手拄著白蜡杆,把身体也压上去,白蜡杆就像是弹簧一样晃动著我的身体。我晃来晃去地看著福叔说:“我想带他回家,我不想让他死在这里。知道为什么吗?他要是死了,我就成了唯一的一个能听到小鬼叫魂的人了。”
“你的意思是,你也能听到。杰森不是疯了,是真的听到小鬼在叫魂。”
我说:“疯了?他只是被嚇破了胆而已。我和他不一样,我胆子比较大,小鬼愿意叫魂,我就让他叫,我开心的时候还会答应一声,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当作没听到就是了。”
福叔这时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扶著拐杖,身体前倾,盯著我说:“此言当真?”
我说:“我发誓!”
福叔嗯了一声,转过身,一挥手,周围的人这才全撤了。书生过来,看著远去的福叔说:“这老东西,在打啥子鬼主意哦!这老混蛋不会有啥子好心,我们要小心些。”
我说:“没必要,他用得著我们,不会对我们下手的。说白了,他是图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