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水泥更好用。”
我点点头。
书生仰著脖子看著上面说:“严格来书,地球上的一切都是从天外飞来的,地球这个位置上本来什么都没有,后来一点点聚集,一点点凑到了这么大的地球。大多数的体积都是源自一团星云,当然从外面飞来的陨星也不在少数,用天文望远镜看月亮就能发现很多陨石坑,那么小的一个月亮上经歷了那么多次撞击,更何况是这么大的地球啊。按理说地球被陨石撞击的概率比月亮要大。”
我说:“有谁见过月亮被陨石撞击吗?我从来没在史书里看到过。”
“人类的歷史只有几千年。”
我说:“不是几千年。”
我说的当然是指还有上个文明,就算是算上几万年的上个文明,也没有过陨星撞月球的记录。说到底,对於宇宙来说,几万年太短了。
严格来说,只要活得足够久,什么事都能遇到,这就是一个概率问题。从现在来看,陨石撞月亮的概率是百分百的,只是时间没到而已。
吃了饭之后,也就到了传统意义的晚上了,不过在这里,对白天和晚上的概念不是那么清晰,我关了那个汽油发电机,在我们睡觉的屋子里点了油灯。
这里没有风,最適合的就是这种油灯。我是把油灯放在桌子上的,结果我刚躺下,这油灯噗的一下就灭了。
书生说:“吹灯做啥?”
我说:“不是我吹的。”
“不是你,难道是鬼啊!”
这时候我们六个人都住在一个大房间里,书生这么一说,大家都坐了起来,纷纷打开了手电筒。
书生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了,举著手电筒照著说:“难道真的是鬼在吹灯啊。”
我起来再次点了灯,这次把桌子往中间拽了拽,让桌子离著窗户和门更远一点,这青皮小鬼就算是力气再大,也不至於离著七八米就把灯吹灭了吧。
为了更保险一些,我乾脆又把桌子往后面拽,挨著最里面的墙去了。这样离著门和窗户就更远了。这青皮小鬼再厉害,总不能隔著墙就把灯给吹灭了吧。
不过这灯到了墙边之后,就有点问题了,灯火一下变小了很多。
安娜说:“是不是油里面有水啊!”
我把灯捻拨动了几下,用镊子拉出来一些,这样灯就亮了起来,但是亮了没三秒,又暗了下去。
这次用的不是猪油,是从安娜家里灌的豆油,但是豆油也不至於这样啊,豆油难道不纯?里面有水?
我转过身去,打算换猪油试试,结果我一转身的时候,身后的灯特然就特別亮,这灯火窜起来很高。
我被这一下搞得有点懵,转过身呆呆地看著油灯没动。
书生说:“应该是有水,水烧没了。”
这灯捻拽出来容易,塞回去就难了,我用剪刀剪断灯捻,让它保持一个合理的长度,灯火也在一个合理的亮度。刚调整合適了,这灯火又暗了下去。
我这时候突然就觉得浑身发冷,我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我甚至隱隱觉得,就在我对面,我在这边,灯在中间,灯的那边,站著一个鬼。在和我玩鬼吹灯的游戏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