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几个意思?”
沈妄打断她:“你还求不求我了?”
余笙笙只能闭嘴。
狗男人都是一个臭德性。
沈妄手掌轻轻扣住她的后脑,薄唇吻了上去。
余笙笙坐在他怀里跟个木头桩子似得,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一动也不动。
很快,沈妄松开她,无奈道:“宝宝,别搞得像逼良为娼似得,我是你合法的丈夫。”
“……”
你他娘的才是娼!
沈妄重新抚上她的后颈,将她压近后,却没吻上去,薄唇和她的始终隔着一点距离,彼此温热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却偏偏若即若离。
余笙笙知道,他是在等她主动。
余笙笙想起周也还在局子里,想起在警局时白夕律师那洋洋得意的表情……
她索性就豁出去了。
余笙笙伸手搂住沈妄的脖子,将唇印了上去。
沈妄黑眸逐渐暗下,他搂住她纤细的腰,撬开她的唇瓣。
等到最后结束的时候,余笙笙身心俱疲,她瞪着眼睛,紧紧拉着沈妄的胳膊,像是在岸上挣扎的鲤鱼:“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想趁着周也进局子框我!”
沈妄:“……”
他摸了摸鼻子,感慨了一声。
这都被她发现了。
等余笙笙睡着之后,沈妄拿着手机进了浴室,拨了一个号码:“怎么样了。”
“白夕找的律师是业内出了名的难缠,再加上这件事周也确实动手了,还有视频为证,打官司的话赢得几率很小,最多就是少判两年。”
“她打人的原因查到了吗。”
“还没,这个你干脆直接问我妹吧,她肯定清楚。”
沈妄低头看了胸前的抓痕:“嗯,明天问她。”
苏瑾郁啧了声,十分不耻他这种行为:“别人经纪人都进拘留所了肯定着急的觉都睡不着,你还明天问?”
“睡着了。”
苏瑾郁停顿两秒后,明白了。
他又道:“不过你想好了吗,这次一旦帮周也肯定会和白夕身后那位闹翻,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闹翻了正好,省的他们想法多。”
“你该不会是想借着我妹经纪人的事,趁机弄垮顾家吧?”
沈妄没否认,只是道:“顾家这两年手伸的太长了,白夕跟着顾家那位老爷子有些时日,从她身上下手正好。”
酒店。
白夕坐在沙发里,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脸色阴鸷冷冽。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我让你说的话你告诉她了吗。”
“已经说了,可是余小姐说……”
“说什么了。”
律师原话重复着:“余小姐说她不会来找你,要是她经纪人有事,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