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简盯着钟嘉韵的眼睛,眼神难得不躲闪、不游移。
钟嘉韵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有一种干净的坚定,温暖而值得信赖。
也许人和人不一样,人和人的家人也有所区别。
“可以。”钟嘉韵应下了。
她绕过江行简,恢复原来的行走速度。
*
又一个周三,体育课后。
排球班的人,一听到老师的下课指令,饿犬似地向饭堂冲刺。钟嘉韵和程晨两人有人帮忙打饭,不紧不慢的。
今天日头正好,阳光暖洋洋。分小组打排球的时候,大家都把校服外套脱了。
唯独程晨。
程晨步子有点重,拖着脚走路。
钟嘉韵很快超过她。
程晨脸色很不好,见钟嘉韵走到她前面,顿住脚步,扶着棕褐色的树干喘气。
钟嘉韵其实一直注意着她。她一停下,钟嘉韵就折回到她身边。
“我没事。”程晨看了一眼钟嘉韵,很快又低下头看地面。
“你管这叫没事?”钟嘉韵伸手想扶她。
程晨防备,攥紧自己的校服下摆。
“……”钟嘉韵无语。
这是把她当死变态了,一伸手就是想着扒人家衣服。
“痛经。”不是别的。
程晨说。
“还去饭堂吗?”钟嘉韵问。
“我缓缓。”程晨说。
春风拂过,樟树簌簌作响,新芽推落旧叶。落叶盘旋、沉吟……失控地堕在石路上。
“你拿了第一会快乐吗?”程晨看着石板接缝中突刺而出的树根,说。
“不知道,没拿过。”钟嘉韵坦然地说。
“要不要拿拿看?”程晨问。
是我不想吗?钟嘉韵欲言又止。
要不是看程晨的语气和脸色都很真诚,她分分钟钟甩脸走。
“我不需要你放水。”
“我也做不到。”程晨说。她也是有傲气的。
“我可以帮你。我看过你的成绩单,你的弱势科目语文、英语、生物,我都可以帮你提高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