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废墟里,膝盖压着碎石,玄烬的重量全落在身上。他的脸贴着我的肩,呼吸越来越弱。我咬紧牙关,胳膊发抖,却不敢松手。“来人!”我喊得嗓子劈了,“赤燎!快来人!”远处脚步声逼近,火光晃动。赤燎冲上平台,看见这一幕愣了一瞬,立刻挥手召出浮空魔辇。黑色的轿子悬浮起来,四周缠绕着镇魔链。他想上来扶,我摇头:“我自己来。”我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抓着玄烬的手腕。他的脉搏微弱,皮肤滚烫又泛着冷意。我拖着他往魔辇爬,手背伤口裂开,血蹭在他袖口上。“别……松……”我喘着气说。赤燎没再劝,站在旁边护着。两个魔兵想帮忙抬,我吼了一声:“别碰他!”他们缩回手。我终于把玄烬搬上魔辇,自己跟着爬上去。一坐下就伸手探他额头,温度高得吓人。黑气还在他脸上蔓延,眼角那颗痣周围开始浮现金色纹路。“寒晶。”我说,“快拿低温寒晶贴他额头。”赤燎立刻取出一块青白色的石头压在我手里。我掰成小块,贴在他太阳穴、脖颈两侧。他又递来净魔布,我撕开裹住他手臂,那里黑气最重。魔辇启动,颠了一下。玄烬闷哼一声,手指抽动。我立刻握住他的手。“玄烬,听着。”我贴着他耳朵说话,“你现在不能睡。你要是睡过去,我就没人管外卖了。你说过谁动我,你就跟谁拼命。现在轮到我了。”我没哭。现在不能哭。我知道他听得到。返程路上风大,魔辇外传来呼啸声。我盯着他脸看,每一道纹路都在动,像活的一样。体温降了一点,但呼吸还是浅。“赤燎。”我抬头,“回去之后封锁寝殿,不准任何人靠近。包括长老会的人,来了也给我拦住。”他点头:“明白。”“还有,调一批干净的纱布、药粉、温水。不要用魔族那些乱七八糟的灵液,我不信那个。”“你要做什么?”“护理。”我说,“他现在不是战斗状态,是病人。病人就得按病人的规矩来。”魔辇落地时震了一下。我抢先跳下去,转身把他从里面拖出来。赤燎要帮忙,我摆手:“让我来。”我架着他肩膀,一步步往寝殿走。台阶很长,我腿软得厉害,中途差点跪下。但我撑住了。进殿门那一刻,我回头对赤燎说:“你去守外殿。有事叫我。”然后我关上门。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把他放在床上,解开外袍检查伤势。胸口的封印纹已经裂开,边缘渗出黑血。我拿温水洗掉血迹,撒上药粉,再用纱布一层层包好。做完这些,我翻出薇薇留下的急救包。里面有几瓶液体,标签是宋体字。我认得其中一个写着“电解质补充剂”。这不是药,是以前运动员喝的那种东西。我倒了一点混在温水里,撬开他嘴灌进去。“你要是醒来发现我在给你输液,别怪我。”我说,“我又不是医生,能想到的办法就这么多了。”我拿湿毛巾擦他脸,擦到下巴时,他喉咙动了一下。我停住。“你听得见我说话是不是?”没反应。但我刚才明明看到他喉结滑了一下。我重新坐回床边,抓起他的手放在掌心。那只手冰冷,指尖泛紫。我把自己的体温传过去,一边低声念叨:“外面的事我会看着。边境有什么动静我都知道。你不用操心。你只要活着就行。”半夜的时候,我靠在床头打了个盹。梦里听见有人喊“魔息异常”,惊得直接睁眼。窗外天还没亮。我摸了摸玄烬的额头,热度退了些。黑气也没再扩散。我松了口气,刚想换条毛巾,突然感觉他手指轻轻勾了一下我的。我低头看。他的睫毛颤了颤。不是醒,是意识在挣扎。我立刻凑近:“玄烬?我能听到你吗?如果你能听到,就再动一下手指。”等了几秒。他又动了。一次,两次。我鼻子一酸,赶紧仰头把眼泪憋回去。“好样的。”我拍他手背,“你给我撑住,听见没有?我不许你出事。”我起身倒水,换了新纱布。回来时顺手打开了传讯魔器。那是块巴掌大的黑镜,平时放在桌上充能。刚拿到手里,它就开始震动。我皱眉,点开界面。一条加密消息弹出来:【西境三处巡哨失联,残留魔息非我族类,亦非仙门特征。】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赤燎这时候敲门:“林姑娘。”我收起魔器:“进来。”他穿甲而入,声音压得很低:“边境传讯,三个暗哨没了联系。最后信号指向噬魂魔海方向。气息残留很奇怪,不像任何已知势力。”我问:“有没有可能是厉敖余党?”“不像。厉敖用的是魂系术法,这个……更接近冥界的东西。”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心头一紧。冥界?可原着《弑魔尊》里根本没有冥界设定!我立刻想到什么:“巡空镜碎片呢?”“在你桌上。”我走过去拿起那片发光的残片。它安静地躺着,表面没有警报。但这不代表安全。上次它也是等到最后一刻才震动。我把碎片贴在掌心,闭眼集中精神。没有危险提示。但我有种感觉——有人在看我们。不是盯着,是窥探。像隔着一层水膜,在远处静静观察。我睁开眼,把碎片放回原处。赤燎还在等回答。我说:“加强边境巡逻,但不要正面冲突。找几个信得过的魔将,沿着失联哨位画个圈,往内收缩排查。发现踪迹立刻回报,不准擅自追击。”“你不出去?”“我不走。”我看向床内,“他没醒之前,我哪儿都不去。”赤燎沉默一会儿,点头:“好。”他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等等。”“如果发现可疑人物,第一任务是活捉。我要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目标是什么。”“万一对方实力太强?”“那就拖。放出信号弹,我来处理。”他说完走了。我回到床边,重新坐下。玄烬的脸色比刚才好一点。呼吸虽然浅,但稳定了。我拿湿巾给他擦额头,动作轻。“你睡你的。”我低声说,“外头的事……我来盯。”我把他的手放进被褥,盖好。刚起身,传讯魔器又震了一下。我走过去看。新消息:【回收一组影像片段,疑似地下暗渠有移动光源,频率与人类呼吸同步。】我眯起眼。不是自然现象。是人。而且懂得隐藏气息,能避开常规探测。我拿起桌上的辣椒粉罐子,掂了掂。这玩意儿不止能当武器。我转身拉开柜子,翻出几张空白符纸和一支笔。既然你们想玩潜入。那咱们就看看,谁更懂现代游击战术。:()魔尊的五星好评:绩效她甜爆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