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按住要起身的周二西,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道:“几只老鼠而已,不打紧。”
次日天还没亮,李想急匆匆的跑去村长家,用力的敲门。
“村长叔,我家进贼了,辣椒被偷了好多,这可怎么办?我们怎么和郝大夫交代啊?”
李想边哭边嚎,把惊慌失措演得淋漓尽致。
赵日头一听,这还得了?村里不止辣椒要靠郝大夫牵头,就是作坊里的土豆粉也要仰仗人家。
“大壮,去把全村的人都喊到村中集合。”
“想哥儿,我们先上你家瞧瞧。”
村长也是着急了,拉着李想就往后山脚下走,那速度一点不像上了年纪的人。
李想带着村长刚进家门,周二西从里面拿了一个烟斗出来。
“村长叔,您看这个烟斗是不是我爹的?”
赵日头接过周二西手里的烟斗仔仔细细看过去,气得牙痒痒。
“这周家的,是想干嘛?偷东西偷到自家儿子头上了?他不知道辣椒丢了,你们不好交差吗?”
如今证物在手,村长连丢失的辣椒都没查看,带着李想和周二西气势汹汹的敲开了周家大门。
“村长,一大早的,你这是干什么?”
开门的是周老婆子,那个大嗓门比敲门声还大。
“周十八呢?我看周十八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人,你家老三也在镇上读书,你们平常欺压老二一家,是家事,我就不好插手了。”
“如今人家都自卖自身了,你们这一家子怎么还不放过二西一家呢?”
“你们把老二一家收的辣椒偷走了,让老二一家怎么和人家郝大夫交代?”
村长噼里啪啦的一顿训斥怒骂,但是院子里除了周婆子,就再没别人,别说周十八里,就是周一东都没有出现。
李想心想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周家父子连夜把辣椒送了出去。
“村长,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要是惹怒了郝大夫,别说辣椒以后没得种,就是土豆粉可能也保不住啊。”
李想哭的那叫一个惨,他就是要逼村长做出惩罚周家的决定。
这时候闻声而来的村民把周家团团围住,虽然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妨碍他们凑热闹。
但是跟着种辣椒的八户人家是知道李想家收购的辣椒被偷了。
“大哥,村里从来都没有发生偷盗的事件,而且这事太大了,要是得罪了郝大夫,那我们辛苦大半年到头来落得一场空不说,以后村里要是人人入户抢劫怎么算?”
赵雨后开了一个头,接着其他几户种辣椒的人也跟着左一句,右一句的说着。
“是啊。村长,这事一定要严惩。”
“对啊,不能轻易放过偷盗的人,不然下回偷到自己家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