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
她脸上已经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
他的手还埋在她穴里,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持续地微微痉挛。
他的手指被她里面吸得骨头都酥了——还没正式开肏就已经这么会夹,等下肏起来怕是要把他魂都榨出来。
“朝堂上我是御史大人,在林渊哥哥面前我就是你的星眠。你在南疆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什么样子——我看到山洞就想钻,看到悬崖就想爬,看到林渊哥哥就想缠着你。过了几十年我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变。??”
“林渊哥哥还在等什么?我等了几十年了,不想再等了。进来,林渊哥哥。??”
林渊把自己身上仅剩的里衣脱掉。
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弹出来,在烛光里投下一道狰狞的影子。
龟头胀成深紫色,顶端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沿着棒身缓缓滑下,在青筋的沟壑间拉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他握着根部撸了两下,整根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又粗了一圈。
林渊看着她瞪大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得意——他的尺寸他自己清楚,寻常女人光是看一眼就腿软,而她居然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瞧,眼里的爱心还越闪越亮。
幻星眠瞪大了眼,嘴唇张开又合上。
隔衣触碰时已觉分量惊人,此刻亲眼所见,那颗硕大的龟头、那些缠绕在棒身上的青筋、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灼人的雄性气息——
她在梦里描摹过无数遍的东西,此刻真真切切地杵在她眼前,比梦里粗了一圈,硬了不知多少。她没有往后缩,只是愣愣地盯了好几息。
“林渊哥哥的,好大……比梦里的还大。”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轻颤。
心里有个念头冒出来——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想了几十年,就算进不去也要进。
“怕吗?”
“怕。”她老老实实点头,随即仰起脸,绽开一个又甜又乖的笑,眼尾还湿着,“可是更想要。想要林渊哥哥填满我,想了太多年了。怕算什么,怕也要进来,怕也不许不进来。??”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扶着自己,用龟头抵住那道细缝。
只是在入口处轻轻一压,两片紧闭的唇瓣便微微凹陷下去,穴口的嫩肉在他触碰的瞬间贪婪地翕动了一下。
林渊的龟头被她穴口那股湿热黏滑的触感裹了一下,爽得他吸了一口气。
她整个穴口都在细细地发颤,每一下颤动都让那圈嫩肉更紧地贴上他的顶端。
“呜——”她浑身一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然绷紧,却没有躲。“好烫……林渊哥哥的龟头好烫,像烧红的烙铁一样。”
林渊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她穴口那圈嫩肉箍着他的冠状沟,紧得他头皮发麻,每一次她紧张地收缩都像一只小手在攥他的龟头,爽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射意——这才刚进去一个头,要是现在就交代了,他这辈子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
“乖,忍忍。你里面太紧了,光一个龟头就快把我夹射了。放轻松,让它进去,嗯???”
“别停,林渊哥哥。”她撑起身,双手抓住他的手腕。
那股又怕又想要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撞来撞去。
她怕疼,但她更怕他停。
他一停,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进来,林渊哥哥,不要管我,我想要。??”
林渊腰身一沉。
龟头撑开穴口,挤开层层紧闭的嫩肉,碾过那道紧窄甬道,缓缓推进。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林渊爽得闷哼出声——那些褶皱刮过他的冠状沟,它们在收缩、在跳动、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棒身。
他每推进一寸,就有新的褶皱从不同角度裹上来。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