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退赛选手也能踢馆?”
“幻音文化是疯了吗?还是我们疯了?”
“这是被南炽州电视台封杀后的自杀式袭击?破罐子破摔了?”
“节目组到底在搞什么飞机?把我们当傻子吗?”
观眾席上议论纷纷,各种眼神交织在一起。
有质疑,有不屑,有好奇,有愤怒。
后台,那间狭小的休息室里。
韩磊手心全是汗,他死死盯著监视器,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顶住,沐月,一定要顶住啊…”
肖雅也紧张得不行,双手紧紧攥在一起。
“沐月姐,加油啊!”她在心里暗暗祈祷。
只有凌夜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著监视器里那个被全世界的恶意包围的女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有些可怕。
江沐月走到舞台中央站定,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瘦弱的身影在这个华丽的舞台上显得格外孤单,就像一只误入狮群的小羊。
她没有说话,只是对著乐队指挥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个“意外踢馆者”震惊得反应不过来时,一阵带有金属般共鸣声和悠长余韵的独特琴声响起。
那是西塔尔琴的声音,苍凉而悠远。
隨后,吉他加入,舞台旁边三位女和声轻柔的“咦耶~咦耶~”呢喃声传来。
《阿刁》的前奏,在所有人的错愕、轻视和质疑声中,缓缓流淌开来。
观眾席上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
不是因为被说服,而是因为好奇。
这到底是首什么歌?
后台等待区,陆风皱著眉头:“这什么破歌?从来没听过。“
张晚星撇撇嘴:“估计是她工作室自己瞎编的,想博眼球。“
林哲摇摇头:“旋律倒是挺特別的,但是。。。“
只有陈菲,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作为歌后,她的音乐嗅觉异常敏锐。
这首歌的编曲很特別,很有层次感。
能写出这种编曲的人,绝对不简单。
舞台上,江沐月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前奏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睁开眼睛,拿起话筒。
“阿刁,住在西藏的某个地方…”
“禿鷲一样,棲息在山顶上…”
江沐月开口的那一刻,整个演播厅的空气都变了。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种与她外表完全不符的粗糙质感。
像被砂纸打磨过的原石,没有修饰,没有包装,只有故事。
那不是甜美的女生唱法,也不是空灵的仙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