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常说,女孩子是水灵灵的,柔软、可爱、美好的。道理是道理,感受是感受。
周裕树长这么大,没有人喊过他“裕树哥”。从来都是“喂”“周裕树”“兄台”之类的称呼。
他下意识擦了擦鼻子,非常之不习惯,只好和潇潇说:“你先回去吧。”
他在胡怀巷子口给潇潇打了辆车,拍了车号牌发给文栩路,才卸下一身疲惫往家走。
中途去了趟“收到”,想一出是一出地交代店员要严格排查未成年人进入。今天的谨慎决定明天的饭碗。大家被他说动,拍着胸脯要他放心。又被几个眼熟的人抓着喝了几杯,他们起哄说“打折打折”,他笑着应下“好好好”,然后吩咐店员一毛都不准少。
等到真的回家已经快要零点了。
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七楼,他慢慢悠悠往上走。
声控灯亮起又熄灭,像相亲节目里女嘉宾忽闪的灯。
五楼住着一对高龄老人,鲜少出门,东西不多。周裕树上楼时看见门口的鞋架歪了,随手帮忙摆正。
女士拖鞋倏地掉落,宛如触发关键剧情,周裕树猛然想起,家里还有个陆西。
他给刚才联络过的文栩路打电话,问他认不认识陆西。
文栩路理所当然地惊呼:“陆西谁不认识啊?”
“别废话,”周裕树说,“她生日多少?”
文栩路一头雾水,还坏笑着无端揣测:“你小子想干嘛?”
他把电话挂了。
无用的信息影响他的判断和情绪,接着,他接连给几个住在桐眙庄园的有钱人们发消息,上来就问陆西生日多少。
猜测频频,但没有人真的给到他答案。
有人说:“什么情况啊?”
还有人说:“陆西虽美,但不好搞,我建议你考虑考虑她姐姐。”
周裕树拉黑此人。
甚至有人说:“我推你个黄牛问问吧,陆西经常在他那买票,信息齐全。还有,你干坏事千万别把我供出去,这条不用回,看完就删。”
然后推来的黄牛的微信。
这都什么跟什么?
最后,他无可奈何,拨通了他姐周麦琦的电话,上来就是没头没脑地问她知不知道陆西的生日?
周麦琦沉默了半晌。
周裕树倚在自家门口,望眼欲穿那个牢固的智能密码锁。
周麦琦问他:“你问这个干嘛?”
“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良辰吉日啊,我要在我家里撒把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