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夏桀和林墨一样,也是什么万年难遇的特殊体质?
玉璣心里泛起嘀咕。
一想到林墨那恐怖的混沌圣体,还有这两天两夜在断魂谷里,那股精纯真元带给她的极致欢愉和修为暴涨。
玉璣小腹处就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燥热。
要是这夏桀也是个极品炉鼎……
玉璣挑起秀眉。
她微微坐直身子。
领口处的紫纱顺势向下滑落几分。
两团惊人的饱满剧烈晃动,挤压出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
白腻的软肉几乎要挣脱布料的束缚。
她放出一缕神识。
毫不客气地钻进夏桀体內。
无形的波动扫过。
夏桀打了个哆嗦。
阴冷的寒意顺著毛孔钻进骨髓,连皮肉下的血管、骨骼、甚至心跳的频率,都被人看了个通透。
他毫无反抗之力。
只能任由那股阴冷的力量在自己体內游走。
从头到脚。
奇经八脉。
五臟六腑。
玉璣查得很仔细。
结果越查,脸上的嫌弃越重。
经脉极其纤细,里面塞满了杂质,完全淤堵。
气血虚浮,连个刚入门的炼气期修士都不如。
五臟六腑更是惨不忍睹。
肝臟和肾臟黑乎乎的一团,全是被各种乱七八糟的壮阳猛药摧残出来的虚火。
纯纯的废物一个!
玉璣收回神识,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呸!
什么特殊体质!什么极品炉鼎!
全都是她想多了!
跟林墨那个深不见底、浩瀚狂暴的混沌圣体比起来,这夏桀连地上的烂泥都算不上。
亏她刚才还动了点採补的心思。
现在只觉得倒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