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墨在百万大军中如入无人之境。
夏桀眼珠充血,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新仇旧恨。
计划受阻。
男人的尊严。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刻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地践踏著他的军队。
恐惧、诧异、憋屈,最后全部化作一股狂暴的怒火!
“林墨!!!”
夏桀仰头怒吼,声音悽厉如鬼。
“杀了他!给本王杀了他!”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左军都督,拔出腰间镶满宝石的长剑。
“本王不管他是个什么鬼东西!给本王杀了他!”
“不惜一切代价!用人命填也得把他填死!”
夏桀疯狂挥舞长剑。
一剑砍在实木矮几上。
木屑横飞。
“弓弩手!床弩!投石车!全给本王对准他!放箭!射死他!”
周围的將军和传令兵,被夏桀癲狂的模样嚇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快给本王去!!”
他一脚踹翻一个传令兵,歇斯底里地咆哮。
“谁敢后退半步,本王诛他九族!”
眾人连滚带爬地衝出大帐,去执行这几乎不可能的命令。
大帐內只剩下夏桀一个人。
外面的喊杀声、爆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直刺耳膜。
夏桀提著长剑,在营帐里像头困兽般来回乱窜。
唰!唰!唰!
长剑疯狂劈砍著视线內的一切。
名贵的波斯地毯被划得稀巴烂。
青花瓷瓶碎了一地。
紫檀木的屏风被砍成了一堆破烂木条。
“林家!该死的林家!”
“为什么杀不死!为什么杀不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