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守卫被撞得人仰马翻。
斥候衝出大门。
一头扎进京城繁华的街道。
京城的街道喧闹无比。
酒楼里飘出烤鸭的香味,青楼的姑娘在二楼挥著手绢。
这太平盛世的假象,和断魂崖的尸山血海简直是两个世界。
周围的百姓纷纷侧目,看著这个状若疯癲、满身骚臭味的士兵。
街边卖包子的大爷手一抖,肉包子滚落一地。
“这人疯了吧?”
大爷目瞪口呆。
“別管他!估计是被长官扣了钱!”
旁边的卖菜大妈见怪不怪。
斥候根本听不见周围的议论。
他光著一只脚,踩在青石板上。
磨出了血泡,又被粗糙的石面磨破,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但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他怕停下来,就会被林墨的血手抓住,或者被三皇子的黑衣卫拖回去餵狗。
风在耳边呼啸。
热泪夺眶而出,混著脸上的泥土,冲刷出两条清晰的沟壑。
想当初,为什么要来当兵?
好赌的爹,酗酒的妈,生病的妹妹和破碎的他。
为了那点军餉,他容易吗!
结果呢?
天天在鬼门关晃悠!
先是遇到林墨那个活阎王,现在又是碰上三皇子这种死阴人!
这大头兵,没法当了!
不干了!
打死都不干了!
谁拦咬谁!
“呜呜呜……”
他一边跑一边哭。
哭得撕心裂肺。
哭得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