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蔹以为肉根会停留几分钟时,没想到顶到骚心后,没做过多停留,又缓缓抽出,把她的心都要抽出来,带住大量花汁。
但抽到只剩龟头后,却又再次捅了进来,直直插到花心。
穴一紧,她立刻睁眼,手抵住撑在自己上方的男生肩膀,惊疑:“你打招呼,怎么动了?”
“姐姐是第一次来?”
“嗯。”
“姐姐我们这儿是按摩店,正经的按摩式招呼,都是这样进出打的。按摩店每个人都有按摩师职业证书,姐姐可以网上搜一搜。”
壮实的肉具温柔退出,男孩继续:“姐姐可以先试试1分钟,如果觉得难受,我们就停下。”
“……也好。”白蔹最终还是妥协了,原来按摩店的招呼,可以在里面动,今天一连动了两个男人。
得到客人的首肯,男孩兢兢战战地工作,举着弯翘的肉柄,在紧狭的骚穴里,温柔拓开,用力撞击骚心,而后又抽出,进出过程中,自然带上旋转这些小花样,把花道磨得撵得,骚水直流。
1分钟很快过去,“啵”一声,龟头跟骚穴分离,发出羞耻的声音,当然羞的只有白蔹。
“姐姐舒服吗?还要继续吗?”
“嗯,继续。”
“好的。”
白蔹想,已经插了1分钟,无所谓再多1分钟,没有什么差别。越插越美,就这样她被按摩式招呼抽送了1分钟又1分钟。
花道被肉根按摩得酥麻无比,直到男孩第6次,再问要不要继续时,她双腿直接剪刀夹在他的后背,说:“别再问,招呼一直打下去。”
“这种长久的不拔出招呼,我们这儿有一个另外的称呼。”
“叫什么?”
“打炮式按摩,姐姐需要打炮式按摩对不对?”
她被问得一哽,头皮发麻,歪头说对,身体被插得不上不下,她急需一场极致的高潮。
“姐姐能否接受子宫打炮吗?”肉根用力捅到深处,对着宫门撞击。
“能。”
加重力气一捣,男生的肉根勇往前进,轻松操入宫口,抽出又是细细密密地刮抹,把淫水全数刮出。
变成打炮式按摩后,操入的速度变快了,全根而入,直冲子宫,将里头的精水冲得晃荡。
白蔹这才惊觉身体里还有一发姐夫的精液,但男生什么都没有问,她也不想提起,两人默契地不开口,只留下燥热的喘息。
打炮按摩,越打越快,越快越猛,把白蔹身体的酸和酥,全部累积到高塔。粗粗壮壮的大肉棒像根不断撞钟的木槌,重重操击高塔木门。
一下一下又一下,每次都从不同方向,旋着操入退出,可把白蔹美坏了,哆哆嗦嗦地身子,被操得啪啪啪作响,但又因隔壁热火朝天的淫叫。
白蔹抱着男生,接受打炮按摩,叫得已是十足低调。
身体快感高过一阵又一阵时,在子宫被接连操开百来下之后,痉挛着,流着泪终于喷泄。
高潮时,肉具还在缓缓变着速度、角度按摩,这种缠绵又快速勾起她的骚。
“姐姐,还要再来一次打炮按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