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教你们怎么跟女性交合?”
“是。”
“刚刚几个不见的人,你不觉得奇怪?”
“命短罢了。”
“刚才不见,对你们来说是死亡?”
“是。”书生坐到凳子上,也推了一把凳子给她,却见人不起身,叹气:“能不能不要坐我衣服上?”
想来有点洁癖,白蔹更不挪地儿,拒绝:“不能,作为你玩弄我的报复。我在客栈的事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有人说,这种消息传很快。”
“你见过你们这么多一样的人中间,有特别不同的人吗?”
“你找你哥哥?”
“是。”白蔹觉得这个书生的设定,对她此时正好感觉舒适,保持恰当的距离,不会一上来就想弄她。
书生想了想,“明月楼的花魁算不算?”
白蔹心中无语,怎么还来个花魁,一说,倒想见识见识这花魁哥哥。
“这儿有没有城主之类的人?”
“没有,我们这儿安居乐业,从来未发生过伤人案件,除了小姐你来之后,我也是第一见有人死去。”
“你以前没看过?”
“没。”
“你这儿人口一直保持不变。”
“是这样。”
“你不觉得奇怪?”该文档来自6巴4午764久伍
“哪儿奇怪,大家生活得很好。”
这就是NPC吗的思维吗?自圆其说有一套。白蔹指着自己,“所以我算杀人犯?”
书生抬下巴歪头,脑子思考了下:“不算吧,他们只是命短,我们这儿没有杀人犯这一罪名。”
“街上都在往一个方向走,这是要去哪儿?”
“逛街。”
白蔹被噎了一下,“逛街一个方向,怎么回来?”
“小姐好像认知有点不足,自然从别的街回来。”
白蔹呵呵笑,她被人当成傻子了,混蛋,到底谁才是傻子。
突然外面嘭的一声,又是一个烟火,白蔹探头问:“这是什么意思?”
“时间,白日一个时辰放一次,夜里不放。”
“你们花魁哪儿不一样?”
“不知,但就是感觉不一样。”
“你们对死这个定义,怎么死的,哪本书学的?”
书生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翻开某一页,递给白蔹。白蔹接过来,一看,好家伙,空白的,无字天书?
“上面写了什么?你念出来。”白蔹将空白的纸张朝向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