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財兄弟,就等你呢,都是自家人,隨便坐吧。”
赵二虎一改平时霸道不讲理的样子,变得非常谦和,却显得很彆扭。
赵永超和赵二虎是叔伯弟兄,三十多岁,人长得五大三粗,和赵二虎处得不错。
村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赵永超是个陪酒的酒缸,特別能喝。
赵志比赵二虎小一辈,叫他叔叔,三十出头,也是喝酒不要命的主儿。
看到有这两个小子在,旺財就知道,今晚赵二虎是要把自己灌醉啊。
想起那天在水库边,赵二虎就是装著和自己和好,拿了一条大鱼让自己放鬆警惕,最后,把自己推进水里,还用竹竿打。
这次,这傢伙肯定是故技重施。
现在喝酒已经不划拳了,都是玩牌。
赵永超喧宾夺主,夸讚旺財年少有为,刚从大狱出来就盖了新房等等,一顿忽悠。
之后拿起扑克牌对旺財说:“兄弟,咱哥俩从来没在一起喝过酒,咱俩来三把牌……”
旺財暗笑,这傢伙,明显就是灌醉自己嘛,哪有两个人玩牌,还连三把。
酒量不行的话,一个人就把自己灌醉了。
“行啊,咋来都行。”旺財话说的隨意,不软不硬。
赵永超嘴上说来三把,他认为,旺財肯定要推辞,那就减半,来两把也行。
没想到旺財一口应承下来。
一把牌下来,大半瓶白酒下去,旺財没有利用灵域幽转之力去换牌,输贏对半。
三把牌下来,两瓶酒见底了。
赵二虎等人在一边看呆了,看来,两个人都是好酒量,换做別人,早趴下了。
赵永超舌头有些硬,很明显,已经八成了。
旺財早就感觉有点晕了,暗中启用疾灵瞬合之力,完全排除酒精在体內的麻醉。
不过,为了不让赵二虎看出破绽,他也装作有些醉意。
“哎呀,旺財真是咱槐树村的骄傲啊,你看这酒量,十里八村,谁也不敢和旺財二顶。”
赵二虎站起来,对旺財又是一顿奉承,说话之余,看到旺財有些醉意,赵二虎嘴角露出笑容。
“啊哈哈,不行,不行,俺喝差不多了。”旺財故意装醉。
“旺財,看你还精神著呢,来,侄子跟你玩两把牌。”赵志和赵永超换了位置,手里翻著扑克牌。
臥槽!明显是车轮战啊,这哪里是喝酒,明显是要整劳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