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重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即便俩人已经没有一点距离,还是拱了下腰。
他轻轻磨着嘴边的耳郭,用嘴唇细细密密轻咬,像是恶魔低语:“白队…你好硬啊……”
血液像是沸腾的热水,轰的一下炸散最后的理智。
白止手忙脚乱撑起身子。
他身后的是几十公斤的屋顶,身下是被他护住的陆行重。
黑夜,什么都看不见,可白止却能想象到陆行重揶揄看着他的眼睛。
“你刚刚……”白止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可还是控制不住的发颤:“是不是舔我耳朵了。”
陆行重的声音在咫尺间响起,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无辜:“嗯?没有吧,可能是白队的错觉。怎么?白队想让我舔……”
吻,毫无征兆的落下。
白止精准的找到了那片冰凉的薄唇。
陆行重原本虚扶在白止腰间的手,骤然紧绷。
他僵硬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什么。
直到白止扭头加深了这个吻,陆行重紧绷的身体像是被投入火种的火山,沉寂万年,一朝喷发。
血液狂奔,耳边轰鸣,什么计划、什么实验体,通通都被燃烧粉碎。
他眼里迸发出凶狠,按住了白止的后脑。
舌头撬开白止稍显生疏的唇齿,如暴风入境。
黑暗死寂的废墟下,心跳震耳欲聋,每一寸触碰都清晰得可怕。
口腔,被探索到从未有过的深度,几乎要窒息。
白止难受地呜咽,没有唤起陆行重半分理智。
他逃不开,躲不掉,被迫承受着这份窒息与疯狂。
白止心底骤然升起恐惧和后悔。
他突然想起来!!!!他力量没有陆行重这个实验体大!
他亏了!!!!
直到血味散开,两人才分离。
白止仿佛刚从深水中浮出,急促喘息。
“你……有你这么占便宜的么。”白止羞愤欲语,又觉得丢人。
陆行重笑声低闷:“白队先动的嘴,怎么还倒打一耙?”
“你还骗我不喜欢男的。”
“冤枉啊,白队。”陆行重觉得自己比窦娥都冤:“我是说我不喜欢邵恒江,没说不喜欢男的。”
“所以你承认,你也喜欢我了?”
……
陆行重突然不说话了。
刚还有游刃有余的他,实在不想拉白止下水,只能转移话题:“白队,我饿了。我要成为第一个饿死的实验体了,加尔沙如果知道这件事,肯定会痛心疾首恨不得炸了东宁把我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