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辅仁听的眼前一黑又一黑。
不许把他当小猫!
老公,只能是老公!
他再次跳下去,爪子扒开佟予归上衣下摆,钻进去攻击自己平日最爱的两颗。
小猫舌头带倒刺,袁辅仁又嘴感熟悉,佟予归几下就又羞又气。
“大!色!猫!”
心服口服
“袁辅仁,别卖关子了。你究竟搞了什么鬼,竟觉得我可以为之买单?”迟不求自信道。
“先来点开胃菜吧。”袁辅仁说。
“我以公司的名义大量从散户手中买了观灵的股份,在最低点。”
迟不求反驳:“最低点只在去年出现过,就是你拉爆后股价跳水,公司陷入危机那次。最近没有出现过。”
“对,就是去年那次。”
“恐怕你所说的‘大量’夸张事实了吧?”迟不求摇摇头,“观灵因为去年的震荡,召开了扩大化的股东大会,连持有量在0。1%的股东都有出席。而且那次无一缺席。以公司名义投资的股东,也来了法定代表。”
“迟不求,你的‘无一缺席’是小白帮你确认的吧。”袁辅仁淡淡道。
许小白小声道:“师父……”
迟不求沉着脸:“事到如今,你还认他这个师父?!他能教你什么?不学好。”
“怎么?你帮他弄虚作假勾掉了?”
他厉声喝道:“小白,过来!”
许小白又为难道:“当家的……”
他一步一挪,缓缓走到迟不求背后。
佟予归眨了眨眼:“当家的是什么意思?”
袁辅仁轻声解释:“济宁老一辈女人喊自家男人的称呼。”
他郑重添了一句:
“这个是封建糟粕,不要学。”
“姓迟的老变态老可恶了,竟然仗着年龄和上下级的优势,让小白这么喊他。”
佟予归连连点头。
迟不求:“……你这是嫉妒。”
袁辅仁:“啧,变态。”
迟不求窝了一肚子火,为自己的清白辩解:“小白主动这么喊的。”
佟予归轻声:“你没阻止,心里指不定怎么享受呢。”
迟不求哑了。
小白从西装外兜里掏出一袋牛奶,往迟不求面前的咖啡中加了半袋,嘬着喝掉了另外一半,用行动无声支持着迟不求。
迟不求挑了挑眉,端起温热的奶咖抿了一口。
袁辅仁摇头叹息:“唉,幼稚。迟总裁,一年多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童心未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