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忘了?”
“我对你一向是很耐心的。”
可以等你很久坦诚心里的一切;可以等你很久说喜欢说爱你;可以在你说出口之前,在你别扭的时候,依然相信,你渴望爱我
袁辅仁写了三面之多。
他的概括能力没出岔子,尽量简练了。但猫爪不适合写小字,经常会漏墨。
一次蘸一下,只能由深到浅写几个
他不得不写的大大的,写的毫无掩饰
佟予归看完,突然一把抱住袁辅仁,头蹭了又蹭埋了又埋。
“对你的爱能支撑我面对一切。”
他承诺道。
说我爱你
袁辅仁神情似哭似笑。
他想追根究底,却被奇异的条件挡在门外。
“为什么?”
为什么?
佟予归只是偶然想听一句,恰好想听。
“旅客朋友们,飞机马上要起飞了……”
没有也罢。
关机,关舷窗,闭目养神。
袁辅仁眼睁睁看着对方正在输入彻底消失。
似乎对他消除了最后的耐心。
他再次徒劳地打起电话。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袁辅仁一拳打在镜面上,过往的自己立即破碎扭曲。恰好,他装的并不像,他也永远回不去。
某两位的劝说交叠回荡在耳边。
你先服个软,不行吗?
艹!
他穷困潦倒的时候要让步,只有点小钱的时候要服软,挣得盆满钵满照样要低头。
那他不是白挣了吗?
佟予归的撒娇沿着记忆的河水漂过来,连着细细的红线,带着软软的鱼钩。
袁辅仁就是那条鱼。是河里唯一的鱼,是贪馋佟予归一点爱一点呼唤的饵料的鱼。他出现在那个教室出现在佟予归行将遇险的山上出现在告白现场出现在佟予归十几年的生命里,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