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骂:“臭不要脸。”
袁辅仁猫回以“喵喵喵喵”,语气抑扬顿挫,似乎在模仿他。
佟予归一摸下巴,忽然琢磨出便利之处。
这种形态下袁辅仁被禁言了,吐不出人话。
既然如此,他要趁机欺压小猫
佟予归露齿一笑:“袁辅仁是笨蛋。”
“袁辅仁衣服都不穿。”
“袁辅仁被链子牵着走。”
袁辅仁喵喵,他又听不懂,不生气
佟予归拆人老底
“但是我太想要观灵的股份和话语权了,我想有能力和迟不求博弈,而不是事事都听他的。我已经被管够了。”
佟予归动了动唇角,忽然想笑。
小白也成熟到他难以想象的地步,密谋这么久都不泄露分毫。连迟不求作为枕边人都瞒的死死的。
迟不求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占了小白从不到20至今的青春年少不说,把小白本该有的份额握在手里不肯放,活该吃一次算计。
袁辅仁……
呵呵,他久知其秉性。
这几位已经龙争虎斗杀了几轮,还能在暂时尘埃落定后握手言和。说什么一笑泯恩仇,他们是不同程度的同类,少不了周旋,互斗,互谋。
原来最天真的从来只有他一个。
佟予归回:“想要就去拿吧,我一个外人对此无权置喙,也不该知晓。事以密成,袁辅仁肯定这么教过你,不是吗?”
小白迅速回:“对不起。你一定很难过,从头到尾几个人都瞒着你。”
佟予归:“不难过。”
小白:“如果真的不难过,为什么你不肯出来见一面呢?佟老师,我从深圳给你带了礼物,你还能收下吗?”
许小白点着“对方正在输入”问:“这么发可以吗?”
袁辅仁一脸阴沉,站在许小白背后,表情完全不像渔翁得利。迟不求扫一眼,拍着空椅子啧声:“差不多得了啊,得了便宜还卖乖呢?带着你的歪门邪道离小白远点儿好不好?”
袁辅仁隔着圆桌,远远坐到迟不求对面。茶叶放多了,有些苦。
袁对小白道:
“可以,等等不行再说吧。”
许小白甜甜地对迟不求一笑:“我想刷一会短视频。”
“行吗,哥哥?”
霸总王妈的甜蜜互动在包厢中响起,袁辅仁沉默着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许小白低头,在分屏上快速打字:“如果你之后想了解真相想了解观灵的发展史,我会抽空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