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予归把奶牛缅因猫抱上膝盖,边摸爪子边说:
袁辅仁是不是坏人?
当他想举着猫爪表赞同时,大猫挣扎起来。
佟予归拍着猫尾巴根:生气啦?听话,听话。
猫乖乖跟着他溜了半小时,佟予归把反抗归结为意外
重来一遍,袁辅仁是不是坏狗?
奇异的事发生了,当他捏住奶牛猫的下巴,不仅没能捏着上下点头,反而收获了“哈”!
好吧,温柔巨人也是有脾气的。
佟予归不甚在意,放下猫,摸出手机打电话。
见鬼!铃声在他们卧室那边响起。袁辅仁人居然随身不带手机。
这时,猫忽然跳上一桌。
袁辅仁的视角(6)
不。
不对!
我不能没有你的全部。
我不是只想要你温柔。
袁辅仁每次打破底线开口,都会惊觉,有些话原来没有那么难。
佟予归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背对着晨光歪了歪头:
“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千真万确。
袁辅仁这么想,也这么说。
他觉出这种选择会失去许多,负累许多,不合乎他的算计。
但佟予归那一个如释重负的微笑,仿佛下决心要断绝什么。
机会,可能性,是最宝贵的。他敏锐的嗅出并阻拦。他没错。
佟予归一晃身,睡袍便从白生生的肩头散下,食指点上袁辅仁的唇。
“我劝你再想想,因为我讨厌你反复无常。”
袁辅仁目不转睛地瞧着一晃一晃的背影,微风吹过黑发,斑斑点点被阴影遮盖,那股温和却不适的气息从佟予归身上消散了。
步子轻快,身姿灵活,远超之前的两三个月。
“或许我真的反复无常。但这件事,我不需要多想。”
“我希望你对我纵容和温柔,但是如果只有这些……我不能接受。”
他擅长察言观色,但常跟不上佟予归的思路。如果佟予归刻意遮掩,他岂不是更猜不透了?
“为什么不能接受?”
“我不知道,”袁辅仁有些懊恼,“从翻旧账开始,我忽然发现我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佟予归瞧着他笑,他在养宠物狗的合作伙伴那里见过,被小宠物似是而非模仿人类的愚蠢反应逗笑的那种笑。
袁辅仁低下头:
“像你一样凭感觉,凭直觉吧。你别不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