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辅仁说的很困难,再次摘下眼镜,用手盖住脸:“……我是真的委屈。”
佟予归关了游戏,手指敲着桌面慢慢琢磨。
忽然,他灵光一现。
“因为你随时能接受我对你的轻度侮辱,也能接受我在你不乐意的时候要求你做而不反抗,所以你觉得这样对我,不该得到这么久的冷落。”
袁辅仁拼命点头:“那当然。”
佟予归哭笑不得:“可是我并不需要你在自己没兴致的时候配合我。或者说,我的精力撑不到你非得用药物辅助来满足我的程度。”
“不存在这种假设好吧,不存在。”
袁辅仁:“那你可以在我不想当m的时候强行要求我做。”
佟予归“嗯……”了一会,忽然想到胡非小朋友那句“对你的伴侣来说,惩罚也是奖励。”
“感觉你没有不愿意过。”佟予归字斟句酌。
“因为你要求我怎么配合,我都接受。欢愉和激情难得,为什么要抗拒呢?”袁辅仁柔声引导。
这短暂迷惑了佟予归,他觉出这是诡辩,但诡辩中仍含着一种能打破现状的,能吸引他,能让精神重焕青春的诱惑。
佟予归陷入了沉默。
“……我经常觉得袁总是一个理性的人,偶尔我也得承认,你身上有种我难以理解的野蛮的灵性。”
袁辅仁对灵性的说法不置可否,他以为,他的说辞从没脱离过逻辑的轨道。
佟予归不想在感性的领域和袁总多纠缠,除非袁辅仁愿意放下隔离和傲慢,对他的探求认真以待。
“之后相处先不提,这次邀请你一起是因为机会难得。”
“我看不出落魄的葛先生身上有什么价值,但如果从此你能放下那些别扭把戏,我认为出场一次也有价值。”袁辅仁冷冷道。
“袁辅仁,”佟予归轻声辩驳,“我和家人断联了,葛老师算是我最接近于亲人的长辈了。”
“啊!”
袁辅仁像踩了尾巴后知后觉的猫,一把握住佟予归的双手。
“那这就等同于见家长了?”
佟予归扭头:“那你去不去?”
“去,不仅要去,还要大办特办,好好让葛老师感受一下人间真情。”袁辅仁义无反顾慷慨陈词道。
“抢戏啊……那是我的老师!”
叙旧为主,袁辅仁确实没什么插嘴的空间,一味抢先端茶倒水。
葛争鸣几次疑惑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佟予归热情道:“老师,有话你就说,今天这顿饭没外人。”
“小佟,你定的这个地方怎么点菜都不标价,人均多少啊?”
小佟也不知道价格几何呢。
“小佟,接我过来这款车好像是……”
小佟对车不感兴趣呢。
“小佟啊,刚才上菜开门,走廊上闪过去的是不是xx机械的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