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我以前怕你看不上我,刚见面还做了你讨厌的举动,我只敢找借口一次次凑你近些,不敢说我想留在你身边。
佟:现在怎么敢了?
袁:你逼我。
佟:重说
惩罚坏狗
佟予归笑眯眯坐在桌上,双脚大开,踩在老板椅扶手上,露出一截白脚腕。
他双手撑着后仰的身子,外套一直遮到手背。
袁辅仁推了推眼镜,细细打量。
“给我。”
佟予归伸手没收,随即戏谑地将眼镜架到自己裆部。
那一处遮的严严实实,拉链下,却是刚被人工制造的真空。
袁辅仁动了动喉结。
“隔着衣服还是……”
“露出来。”
于是,脉络走向眼熟的紫红跳出,在规整的衬衫西裤间格格不入。
佟予归:“全部,露出来。”
袁辅仁伸手向下拉了拉,佟予归不满意,抽出美工刀割开了奢牌内裤,又抓起一片黑草坪,硬生生割断。
袁辅仁双拳上青色怒起,却只是捏在腰侧,隐而不发。
佟予归胡乱收割了几块,两颗小球也无处可藏,才吹了声口哨。
他并拢鞋尖,自下至上,挑起那两颗。
“毕业送你的荆棘指环呢?”
袁总从腰侧掏出,捧上。佟予归拉起他的左手,用牙齿衔住,戴上。
“用手吧。”
他忽然甜甜地笑了:“袁总,你手掌好大,手指好粗。”
“注意不要遮住我想看的东西哦。”
袁辅仁微微闭眼,仰头,被点了一下眼皮。
“不许作弊。”
佟予归:“看着我。”
“在我面前,在我脚下。看着我。”
他脚尖加重了力气:“露出这么脆弱的一块,甘心吗?”
袁辅仁眉头微皱,停下手上的动作,直视佟予归洋洋得意的脸。
“不想了吗?”
小了三码的精巧皮鞋上挑一下便挪开。巧克力般柔和的褐色。是袁辅仁去意大利出差时,随身带着那双脚的石膏倒模,不顾匠人耐人寻味的眼神叫人定做的。
“想,怎么不想。”袁辅仁挤出笑,手上加快了速度继续。
他抓了一把头部晶莹的水晶坠子,抹的紫红巨石上挂了一层霜。
高速反复中,那薄薄一层水很快在炽热中蒸干,动作相当艰难,他的手又粗糙。比起贯入水润软和的大暖床,深深陷进去,此时的触感简直像伏在石堆上爬行的酷刑。
袁辅仁不知不觉中紧皱眉头,仍旧不敢停手,一味如痴如醉地盯着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轮廓。
佟予归的男士衬衫质量相当好,笔挺不易皱,又略微修身。
仅有平原上的两点,和微凹腹部最底下鼓出来的一块,撑起了不一样的起伏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