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清自己,对袁辅仁算得上旁观者清。
袁辅仁变了许多,变得面目全非。碰了壁又识趣地变出和他契合的一块接口,足以在这些年紧紧相连。
不论性格,袁辅仁行为上是有极大可塑性的。
他本来想说珍重,担心袁辅仁又理解为他要被捧着哄着。
轻飘飘的,舒服极了,但佟予归知道长久不了,就像袁辅仁只能为了刺激做一小段他的m,放下身段做两三个月全力宠着他的好男友。
多过一段就受不了了,继续做任意驰骋的大尾巴狼。
或许真是本性难移。但佟予归总觉得,袁辅仁得管着点训着点,不能嫌烦不管,否则蹬鼻子上脸没处哭去。
大恶人:(对方正在输入)
什么都没输出,袁总一把推门进来。
其余人和佟予归正开会到关键处,大半傻眼了。
袁总不请自去,又不请自来,当真是来无影去无踪。
佟予归见着这张雕塑般的俊脸就有脾气,他用尽了礼貌:“您先出去,开完会跟您汇报。”
“大家继续畅所欲言,关于推进中的实际问题有事说事。”
佟予归略一琢磨,趁着那双长腿还没迈进来,一把关上门。
意思是他来担着。
静了几秒,其余人冒险相信了袁总受害者联盟头号大冤种。
不必在乎袁总的压迫感,沟通活泛了不少,跨部门的商议讨论也在佟予归组织下多了几次。
袁总的手在门把手上放了足足5分钟,最终还是没推开。
无视他的命令,该整治。
佟予归反抗他。
佟予归说来找他汇报。
阿予单独来找他。
袁辅仁抓住重点。
休闲小项目,阿予愿意管,就让美人玩玩好了。
如果阿予能玩的转。
这次的单独汇报,攻守之势一转。
佟予归垂手站在桌边,有事说事。袁总几次刁难或打断,他都据实以告,再质问就不吭声、不接茬,硬扛着。
袁辅仁声色俱厉时很能诈唬人,套话时也手段繁多,轻易能将人逼入绝境。
不过袁给他讲过套路,佟予归心有定数。再加上,袁辅仁以命令的口吻对他发言,多是在一些不正经的场合。
地毯上,皮鞭下,清凉舐着肌肤,幽深狭长的弹性通道跃跃欲试。
脑子放空之后,扎过来的攻击性便统统失效,佟予归甚至有点儿痒,抱臂换了个姿势站着。
正经汇报早就结束,袁辅仁也拿不出整人的招了。猛然,他发现副总走神了,声音很沉:“想什么呢?”
“想挨干了。”
袁总喜形于色。佟予归朝他笑笑,“没有麻烦你的意思。”
“你以前不就送过我一箱用来给屁股止痒吗?下班再买点新出的小玩意儿用,上班就不聊这个了。”
袁总脸色精彩异常,拍案而起,牙缝里冷冷挤出几个字:“你欠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