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予归直面吴丽和江老板两个大麻烦,订了晚间的包厢。席间,正牌江太太忽然携子登场。
她不同意。
佟予归作为收购方的副总,礼貌敷衍了几句,从江董的公司现状说到股权架构,成功表达出您对此没有实控权和话语权,惹怒了江太太。
双方不欢而散。
江老板哄着太太走了,出门前对他赔笑,吴丽也冲他咧了咧嘴。
佟予归捏了捏自己的脸,麻的。他刚在电话里骂过袁辅仁滚得好,现在恨不能远远把人捞回来。
起码把来龙去脉问个清楚。
细麻杆一样的男生忽然自角落站起,从他身边挤过去。
他竟没察觉,包厢里还留着一个孩子。佟予归摸了摸后颈的冷汗。
晚10点,袁辅仁如愿以偿接到示好的电话,但试着调情几句,却被婉拒。
佟予归只说:你何时回来?
袁辅仁:你都不说想我。
佟予归:想被你强x吗?
再过一天,佟予归又催了两次。两天后不催了。
袁总换到了江景房,独自一人吃融合餐厅的外送。
他想和佟予归视频通话,佟副总以工作太忙的名义拒绝。
晚9点,他查起了机票,思考要不要提前回。
两条信息先后出现。
李坤坤:进度提前。
佟予归:我帮你打理好了,不用担心。
笑脸表情包。
他们的文字信息记录一片和谐,完全看不出几天前强制x行为的痕迹。
袁辅仁打电话过去,直接被挂断,接着是短信。
佟予归:我还在工作。
晚11点,袁总坚持不懈又打了几次,终于接通了。
袁辅仁第一句话就是“我错了”。
佟予归相当耐心,听他忏悔了一通,才柔柔地说:“没什么。”
“你原谅我了?”
“为什么要原谅?”佟予归反问,“我后来想起来了,我们还在支配—服从的游戏中,于是我去查过,强爆幻想也是特殊play的一种,你只是在玩自己喜欢的play,不是吗?”
“你没做错什么,自然不用原谅。”
“我不喜欢。”
“不用急着否认,虽然这种幻想的主动方和被动方都容易被大众诟病,但你的施暴范围仅限于你熟悉的partner,仍然能维护完美的社交外壳,不是很合适吗?”佟予归语气平淡。
“不是的……”
袁辅仁浑身颤抖起来,声音失去了沉稳,像损坏零件的履带那样加速,“我其实是冲动之下做错了,随便在你身上发泄情绪,我以前从没那么干过,我从没那么想过——”
他懊悔极了:“佟予归,我知道你爱过我,无论现在。你对我什么脸色,我都不该对你那么做。”
“我不该对你那样,是我对你不好,你要我怎么补偿你?”
佟予归真想当场挂断。
“我爱你。”
佟予归瞬间被气到无法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