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袁辅仁只做必要的事。
佟予归大脑好像能转了。
在被轻松抱下车,微微颠簸着上漫长的六楼之后。
狗日的!
这不是幻想不是同样喝高了的别人。
这tm就是袁辅仁本人!
袁辅仁走到刚交流了半个小时感情的门前,顺手摸下钥匙,问:“你看这是你家门吗?”
佟予归乌噜噜回答了什么,听不清,听着不像好话。
袁辅仁分辨了一下锁孔。
灯亮了,一片狼藉,少数小东西摆放的不像样,家具布局却莫名舒适。
绝对没错。
他心情不错,低笑一声,冲怀里软塌塌的人连亲几下。
不知为何,佟予归猛烈挣扎起来,手脚到处乱滑,让他想找规律制服都办不到。
他失去耐心,两下把人按在地板上,两腿压住,双手反剪。
却换来了更加剧烈的挣扎。
他生怕佟予归被麻痹了痛觉把身上筋骨扭坏,无奈放手,改为把人拎上床。
一件件脱没了,熟悉的身材让他找回当年的感觉,满身的血都莫名沸腾起来。
不过,佟予归秋后算账最爱闹腾,袁辅仁时间不多,不想招惹麻烦。
他仅仅拿热毛巾给人擦去了满身酒气,又抱着人吐了两回。
一点点擦干净,洁白肌肤上熟悉的气息一丝一缕钻过来逗着他,佟予归被醉意淹没,安静缩成一团睡在他怀里。
袁辅仁安静不了了。
他猛吸几口,双手在腿间流连,抓起床头的护肤霜抹了一大片。
接着,他摘下眼镜,不舍地用脸滚过屁股,才把两腿合拢,拉到身前。
袁辅仁自言自语:“总该让我收点利息吧。”
佟予归惊醒时,被熟悉而滚烫的怀抱死死箍住。
他心里一酸,不愿多做纠缠,轻手轻脚爬出来。
刚钻出来,又被拉进去,严丝合缝地嵌在里面,还被潜在的危机顶着。
佟予归快被气笑了。
起床前梦见被从前百依百顺的小男友抱着,算是一个温馨伤感的梦。
起床前真被恬不知耻的家伙抱着,没有提前通知,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求饶。
纯纯倒了血霉。
袁辅仁被扇醒时,迎面是一张黑如锅底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