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把这当成一份方便的事业,这种随叫随到还跑不掉的夜晚,还得有多少呢?
天大亮,郎风还憋闷着一股消散不掉的气,散不掉。
对陌生女人发作,只让他显得更可笑。郎风揣着这股不爽出门,满眼血丝的袁辅仁坐在门边。
他突然明白过来什么,蹲下身,捶了袁辅仁一拳,“原来你有过经验,怪不得用不着我请你开荤。”
不然,零散的大尺寸套哪来的呢?
袁辅仁没做声,郎风一直很聪明,只是有时出于义气感情,不会什么事都挑明。
“谁呀?”
“你不认识的人,”袁辅仁低头,“能看上我的和你能看上的,本就不是一类。”
郎风仰天大笑,刷卡出门。
袁辅仁默不作声,跟上,一起回了寝室。
佟予归打电话来,他跑去厕所接。
“你相好啊?”
袁辅仁不做声,换下了身上这套,预备洗个澡再去。
“嘁,真没劲。怕我搞上手?”
“风哥,我有的,本来就很少。”
郎风:“我可以有很多,但只选择了一个,你看结果呢?”
“滚,都滚!你他妈也给老子滚!”暴喝在身后响起。
到了租的房,佟予归又不按套路出牌,扒着他嗅来嗅去。
“怎么了?”
澡洗过了,烟味和香薰味腌过的衣服也换了,还有什么破绽呢?
袁辅仁疲惫不堪,此时勉强提着一口气。
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变着法捉弄他呢?
作者有话说:
北方农村式年夜饭(下)
炸货有素丸,肉丸和炸肉,炸鱼。
水饺多是除夕现包。
佟予归对满厨房硬货,陷入了沉思。
他忍不住问了个冒犯的问题:“你们不吃菜吗?”
“一年到头,吃菜吃够了。”
“有咸菜疙瘩,传统上,地窖里储存的是白菜。”
佟予归:不那么原汁原味也可以。
于是,给佟予归的体验版,多了清炒菜心,茭白桃仁,桂花糯米藕。
年夜饭的饺子,是白菜猪肉和韭菜猪肉馅。
“好吃。”虽然菜品略显粗犷,佟予归还是给出了好评。
袁辅仁无声笑了笑。
接下来半个月,他们都在变着花样处理这一堆。
“不行让我吃点斋吧……”
佟予归哀嚎着。
袁辅仁把他手上半碗端过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