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是
佟:他全方位强悍,不担心
49。什么情况下会疏远?
袁:赚钱需要
佟:死心了
50。说一句从未说出口的真心话
袁:……无可奉告
佟:可以更爱我吗?
袁:我尽量
短期同居(中)
吃干抹净,好话说尽。
到头来,还是挽留不住袁辅仁。
仅仅把薄情之人的脚步拖延了半天。
再醒来时,被子的另外半边是空的,地上的行李包也拎走了。
佟予归发疯一般又拍,又喊。
余温仍在,腰侧一小片青也未消散。上午还或温柔或粗暴抱着他哄着他的人,不在了。
水杯下压了一张洇湿两块的纸条。
袁辅仁的字算不上斯文或大气,但个个分明,易于辨认。
“尽量不动刀,吃完炖好的肉去小区外面的饭店。除夕夜,饭店不一定接待散客,提前买些熟的炸肉炖鸡放在冰箱里。速冻饺子在冷冻第一层,煮开就可以吃。”
佟予归端起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把自己呛的咳起来,眼眶,鼻子,嘴里都倒出水来,弄的被面一片狼藉。
咳了半天,一转眼,天就黑了。
袁辅仁这个没良心的勤快着呢,要是没走,肯定不会放任他咳成这样,少不得先给他拍背,再边嘟囔边换被罩。
姓袁的倒是聪明。
糖衣炮弹打过去,把糖衣吃净了,把他折腾得困到天黑,午饭都略了过去,自己反手拎包走人,早溜远了。
他骂骂咧咧去开灯,把湿的不成样子的纸条翻过来倒过去的看。
“嘶拉”一声撕成两半,佟予归心中痛快了些,又生出些可惜,心上像多出一道汩汩流血的伤口那样酸痛。
他找了透明胶带把上下两半分别粘到冰箱上,粗糙的裂口间是旧冰箱的灰白。
饿到了7点半,佟予归才差不多接受现实。
连饿两顿,饭是要吃的。可他提不起劲。
无论是去厨房冰箱找剩菜热一热,还是出去搜罗一圈夜宵,他都兴致缺缺。
琢磨一会,他去床底扒被袁辅仁封印到底下的半箱泡面。
姓袁的还冠冕堂皇:“总吃泡面不利于健康。”站着说话不腰疼,加完班哪还有力气做正经饭?
拽到一半,很扰民的敲门声响起。
“怎么又回来了?”佟予归强忍着万分惊喜,倚在门框上,晃着拖鞋摆臭脸。
袁辅仁长叹一声。
“我家里似乎没我的空了。”
“你能不能收留我?”
佟予归心中刺痛。他就知道,他是次选。
有一瞬间他觉得寂寞、荒凉又恶心,他和袁辅仁都恶心。在年夜前没有亲人要,失败地凑合在一起,才有两个人的团圆。